林溪冉平日里那宛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此刻已被焦急浸透得支离破碎。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牢牢攥住了斯洛克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似乎想从斯洛克的身上强行榨出些什么,那不断加大的力道,仿佛能将文件的下落从他口中硬生生逼出来。
林溪冉“那到底去哪里了?”
她近乎是声嘶力竭地嘶吼着,那声音在办公室的墙壁间来回碰撞,又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林溪冉“你没守住么?我明明放在你脚边了呀。”
斯洛克的脸上写满了无辜,那副模样活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让人几乎心生怜惜。然而,他那微微颤动的眼神却泄露了内心的波澜,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悄然浮现。这份焦虑并非源于委屈,而是对丢失文件可能引发的后果怀有深深的不安。那份隐匿在眼底的情绪,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事情的重要与紧迫。
斯洛克“呀?”
斯洛克像是被突如其来的什么东西惊到,整个人下意识地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溪冉“你瞎了啊!我脚边根本就没有嘛!”
林溪冉气得双足连连跺地,仿佛每一次落脚都要将地板踩穿。她的手指紧紧指向脚边的那片空地,指尖微微发颤,那凌厉的眼神好似要将地面烧出一个窟窿。她冲着斯洛克大声吼叫,尖锐的声音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刺向空气,几乎要将其撕裂开来。
斯洛克“我怎么知道你没守住啊!”
斯洛克也急眼了,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反驳着林溪冉,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无辜。
林溪冉“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守住啊!到底去哪里了!”
林溪冉一边疯狂地低头寻找,那模样就像在寻找深埋在沙漠中的宝藏,一边继续朝着斯洛克怒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焦急。
斯洛克“不要问我啦!!”
斯洛克同样焦虑万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圈。他一边大声回应着,声音因焦急而显得沙哑,一边慌乱地低头四处寻找。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那股迫切的渴望驱使着他不断搜寻。
两人如同两只没头的苍蝇,在办公室里毫无头绪地团团转。周围那些浑身仿佛散发着奇异光芒、如同梦幻般的生物们,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像是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众人“又开始吵了。”
他们那无奈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对这一幕的习以为常。
而一直静静坐在一旁,如同局外人般观望许久的手冢,终于默默地开口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手冢国光“同学……我看见这叠文件好像很重要,我就帮你们拿在手上了……同学,太大意了!”
手冢的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坠地,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惊扰到什么。然而林溪冉与斯洛克的争吵却如狂风骤起、海浪翻涌,将那几乎微不可闻的轻语瞬间吞没。于是,没有人听见部长大人的话。两人依旧像迷失方向的飞虫,在办公室中茫然地转着圈,徒劳地翻找那份被遗落的文件,全然未曾发觉,它正安静地躺在手冢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