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冉被忍足郁士按得生疼,秀眉不禁微微一蹙,那精致的五官因疼痛而微微扭曲,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点头道:“嗯,有办法。你先放开我成么,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痛苦,试图挣脱忍足郁士那略显粗暴的束缚。
“抱歉抱歉,你跟我来。”忍足郁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手,脸上闪过一丝歉意。紧接着,他急切地拽着林溪冉往教室外冲去,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斯洛克愣了会儿,眼神中满是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也赶忙跟在他们身后跑了出去,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好奇心驱使的小猎犬。
忍足郁士拉着林溪冉一路来到了网球场。只见网球部的正选们并未像往常一样活力满满地投入训练,而是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坐在休息椅上,神色焦虑。他们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不安。原来,他们是在午休时接到了迹部母亲的电话,得知迹部被绑架,那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瞬间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而绑匪打来勒索电话,让整个迹部家陷入了恐慌。更糟糕的是,迹部家委托的两家顶尖黑客,竟都未能查出迹部的藏身之处,这无疑让众人的希望破灭,恐惧与绝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听到郁士说林溪冉有办法找到迹部,这群平日里光彩照人、自信满满的少年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放松,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们二话不说,按照林溪冉的指示,迅速坐上郁士家的车子,朝着迹部家疾驰而去。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仿佛承载着他们急切解救迹部的心情。
当林溪冉看到迹部家那张扬的大门以及内部奢华得近乎嚣张的装饰时,心中立刻涌起一种想要唾弃的感觉。那大门高耸而华丽,仿佛在炫耀着家族的财富与地位;屋内的装饰更是金碧辉煌,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却让林溪冉感到无比的厌恶。迹部夫妇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他们原本笔挺的身姿此刻显得有些佝偻,焦急地坐在沙发上。原本满是悲伤的眼神,在看到林溪冉后,瞬间燃起了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向日岳人最先按捺不住性子,像个急性子的小火炮,急切地开口道:“坏女人!你到底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坏……女人?”林溪冉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那眼神仿佛一道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射向向日岳人。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尤其是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这让她觉得受到了冒犯。
“不不,林溪冉同学。”向日岳人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赶忙改了称呼,乖乖闭上了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再随意开口。
“要我帮忙也是有条件的。”林溪冉笑着看向迹部夫妇,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谋划着什么,“很简单的条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什么条件!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金钱?权利?位置?”迹部家主想都没想,便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渴望,“只要你能救景吾!况且……他还是你的哥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已经被儿子的安危折磨得心力交瘁。
“再说一遍我姓林。”林溪冉强调道,语气坚定而决绝,“你说的那些我根本不想要,我要的是本来就属于我的戒指。只要你把那枚戒指还给我,我就帮你们。”她的眼神紧紧盯着迹部夫妇,仿佛要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顿时,迹部夫妇面露难色,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纠结。向日岳人见他们没有回应,急得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喊道:“伯父伯母!你们快答应啊!迹部还等着我们去救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焦急的情绪冲昏了头脑。
“是啊伯父伯母,再说。林溪冉小姐要回自己的东西也很正常啊。”忍足郁士也在一旁劝说。虽然他不明白林溪冉为何要与迹部家撇清关系,但此刻救迹部才是当务之急。他暗自思忖,为什么迹部夫妇要犹豫呢?哼,人类面对自己的私欲,总是难以自控啊。林溪冉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不屑的角度,催促道:“快点做决定吧。迹部还在等着呢。”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在向迹部夫妇宣告,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