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很快到来,祈福所需要的东西也早已准备好,现在就等太子的到来了。
离提前定好的时间所差无几,而太子还没到,公冶盼之站在台上,皱着眉头,眼里满是不爽。
这个太子这么回事?就不能提前过来吗?
“午时三刻已到!”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太子的身影也出现了。
公冶盼之见到人来了,立马进行祈福仪式,人在不在台上无所谓,只要在场就行。
对于公冶盼之来说,区区祈福罢了。
但是这次她发现,她的祈福好像并没有用。
太子的身上有一股力量阻挡了她的祈福。
她的祈福对他无用,他到底是谁?
公冶盼之冷冽的目光射向太子,思索片刻却没有直言。
“祈福已成。”
说完她也不多待,她还想知道皇宫里有什么怪异之处呢。
夜色降临,公冶盼之吹熄了烛火躺在床榻上思索着这些天在皇宫发生的事,试图寻找她感受到的那些怪异感的源头。
“啪嗒”
公冶盼之屋内的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了,公冶盼之顿时警觉起来,不知道对方夜间到访所为何事,她索性闭上眼装睡。
那道身影很快从窗户进来,走路静悄悄的,只有很轻微的动静,公冶盼之听到那声音到自己的床边停了下来。
那人正要俯身,公冶盼之猛的睁开眼,手中迅速从枕下拔出自己放着用来护身的匕首,抵在来人胸前。
男人轻笑出声,不顾抵在胸膛的匕首,俯身压来,公冶盼之看到这张脸,慌忙将匕首往回撤。
男人一把抓住公冶盼之的手,似笑非笑,“师姐?师姐不记得我了么?”
公冶盼之此时也顾不得被男人抓住的手,疑惑的抬眸看去。
“太子殿下?”
“我叫景奕,”他顿了顿,想将事情原委告知于她,“师姐,这个世界……”他说了很多,公冶盼之看着却是一头雾水。
“你怎么光动嘴不出声?”
公冶盼之看着景奕这幅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感情不让说呢。
“算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这里,呃、”
他的话在脑子里组织好,却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景奕眨眨眼,看来不让说呢。
只能靠师姐自己啦。
不过他相信师姐,一定可以打破这里带他出去的。
公冶盼之看着眼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男人:神经病吧,大晚上不睡觉跑进来给我整这出呢。
也许是身体本能,公冶盼之抬脚就踹去。
景奕急忙躲开,却不慎摔落在地。
“太子殿下到此所为何事?”
公冶盼之冷眼瞧着他。
这皇宫可真到处都是怪人,谁家太子半夜跑到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屋里啊。
跟个登徒子似的。
公冶盼之比别人想的要聪明许多,原本这些日子发现的一些怪异之处她还没发觉,但是这位太子殿下明显与她相识,还称她为师姐。
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小道士,试问哪个小道士会被太子称呼为师姐?
所以,公冶盼之推测,这个世界或许不是他们原本生活的地方。
但是对于这人深夜潜入女子闺房的事,公冶盼之还是觉得不大能原谅。
有什么事不能白天好好说,非得大半夜潜入女子闺房去商量。是以,公冶盼之坐在床榻上冷眼瞧着景奕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