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执一词,真假难辨,不过公冶盼之并不愿意插手,不论真假在谁,修真界中,弱肉强食。
今日是她二人之争,改日也可能是她二人宗门之争。
修真界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人心易变,他们或许还保留着初心,可是战争过去近万年,他们也有了私心,不然公冶家族也不会被种下嗜睡症的种子。
修真界所剩余的净土,不多了。
而且,年小雪虽说实力不怎么样,但好歹是个亲传弟子,应该不至于……
“轰”
一颗大树倒下,年小雪身上还残留着符咒的痕迹。
公冶盼之:?
剑修,打不过符修?
那她这个实力链底端的柔弱丹修可要出手了。
开玩笑。
“什么人?我青阙宗的弟子也是你能欺负的?!”
楚青寻着年小雪的剑气追来,见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觉着怒火中烧。
腰间青阙剑出鞘,直取贝瑾绝。
贝瑾绝大惊,以她的修为实力,对上楚青不过死路一条,好在楚青尚有一份理智,那一剑只化过贝瑾绝的脸颊,带过她的发丝。
贝瑾绝被斩落的发丝随风飘散,落在她的手中。
“青阙宗首席,久仰大名。”
“呵。”
楚青并无搭理贝瑾绝,弯腰扶起年小雪,掏出药为其服下,这才转而对贝瑾绝说道:“不知贝道友何事出手如此……之重?”
贝瑾绝也不心虚,此事本应是她在理,不论对上谁她都有理,没道理遇上个区区楚青,就落了下成。
青阙宗与掠影宗同为九宗,九宗之人从不做伤天害理杀人夺宝之事,贝瑾绝只想速战速决将自己所得拿回来。
“她抢走了我们看上的灵草。”
贝瑾绝旁边的男弟子说道。
“叶川河,”贝瑾绝横了叶川河一眼,又道,“我和三师弟先前蹲守数日,好不容易等到落日花成熟,结果等我们干掉了守护兽,落日花却不见了,而场上只有我们二人和年小雪一人,如何不是她拿的?!”
她们打架的时候公冶盼之没醒,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反正她醒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吵了。
无所谓,和她无关,公冶盼之给自己加了几张隐息符,正欲离开。
此时,楚青动了。
青阙剑出鞘,一剑似破苍穹,直直朝着公冶盼之所在的地方砸来。
呀,被发现了。
不愧是气运子。
公冶盼之扯下身上贴的符,静静的站着。
公冶盼之出品的符阵以坚固闻名,楚青一剑不可能将其破开,待青阙剑回鞘,她才挥手收回符阵。
“呀呀呀,好热闹呢。”
公冶盼之双目弯弯。
“……”
“居然是太微宗的公冶道友。”
楚青要是知道符阵里的是公冶盼之这么个煞神,说什么也不会拔剑。
“我可是好好在这睡觉就被你们打架吵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公冶盼之一脸无辜的耸耸肩。
贝瑾绝:救命,这尊大佛什么时候走?她怎么还不走?我要不要走?
贝瑾绝思考片刻,落日花下次还能找到,但是下次遇到公冶盼之这家伙,可没那么容易跑掉了。
不行,她贝瑾绝——
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