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贝瑾绝带着师弟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嗯……还有点落荒而逃?
公冶盼之摸了摸脸,“我很吓人么?”
楚青沉默,楚青摒弃自己的良心摇了摇头。
公冶盼之嫌弃的看了楚青一眼。
在她的认知里,楚青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护短狂魔
对上任何关于年小雪的事情就丧失所有理智,像个疯狗。
她公冶盼之最瞧不起这样的人了。
楚青看着公冶盼之越发怪异的神色,脸色微变。
我靠,这个大魔头不会想毁了他这张英明神武的脸吧?!上次是泻药上上次是被妖兽追了一整个秘境上上上次是在外闭关结果洞府被炸……
公冶盼之做过的那些事,楚青简直不想多说,细数出来的每一件都是他的人生耻辱!!
“带着你的亲亲小师妹离我远点。”公冶盼之平等的嫌弃每一个楚青和年小雪。
楚青手中握拳,青筋暴起,公冶盼之见状,倒是颇有兴致的打量起楚青。
楚青被看的略有些心虚。
他对上公冶盼之的话,胜算为零。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惹不起他躲得起。
楚青利索的将年小雪抱起,往外走去。
公冶盼之见此,神色淡淡。
“还不出来?”
她回头看向自己原先藏身的地方。
一道绯色身影若隐若现。
“用的什么劣质符。”公冶盼之皱眉。
“大师姐。”
景奕挠了挠头,“路边买的下品符箓。”
公冶盼之欲骂又止,最后掏出一个储物戒递过去,“里面都是上好的符箓,下次别用这些劣质符箓,当心被坑了。”
“不过你抢人家落日花做什么。”
公冶盼之是个丹修,对于药草的香味格外敏感,自她醒后就闻到自己身边若有若无的落日花香味,而丢失落日花的,和被认为抢了落日花的,离公冶盼之的距离不足以让她闻到那股味道。
那么只能是她的身边还有别人。
不过她没想通,落日花虽然少见,但是她也不是没有,景奕何必舍近求远。
“大师姐,我才没抢,那药草本就是我先看上的。”
景奕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对公冶盼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她最不耐烦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每每都会打断不去听。
反正她也不屑知晓。
他这个大师姐呢,早晚会栽的。
景奕垂眸,掩下眸中思绪。
果不其然。
公冶盼之摆了摆手,不大乐意听景奕说三道四,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拿了也就拿了。
而且据她所知的丹方里,落日花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
最过分的也就是迷药了。
修真界中世事无常,有的人或许当面还和你谈天说地,下一秒就对你拔刀相向了,备些迷药也好。
总之,公冶盼之还算是很开明了,有些宗门连弟子想猎头妖兽都说弟子喜好杀生不可修仙。
笑话,都修仙了,谁还在意那些虚名。
景奕跟在公冶盼之身后,漫无目的的游走。
“?”
公冶盼之不耐,“跟着我做什么?”
秘境这么大,他们分开又重逢分开又重逢的,公冶盼之不免有些怀疑——
“你在我身上下追踪符了?”
“没有没有,”景奕摇头,公冶盼之打量他一番,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收服了诡幽火。”
“噢,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