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盼之的反应令景奕有些挫败,他这个大师姐哪哪都好,就是像个木头桩子一样。
活的似乎也不尽人意。
哦不对,活的应该挺好的,就是包袱比较重。
回忆起什么,景奕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大师姐,我不能和你一起吗?”
景奕再次凑上前去。
公冶盼之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景奕却知道这是她同意了。
“你似乎对我有些不一样的情感?为什么?”
公冶盼之对于感情方面虽然不大能懂,但是对于别人的感情看的很清楚,是以,她能够看出来她的这位小师弟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对她有了些许超越师姐弟界线的情感,只是目前还不大能够看出来是什么情感。
不过公冶盼之可没有那么多思虑,想到了,她就直接问了。
景奕脚步微顿,又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走着,“什么不一样的感情,我们就是师姐弟关系啊,难道说……”
说着,他一惊一乍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
“神金。”公冶盼之倒也没放在心上,十六年了,她在修真界中留下各种足迹,却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来到这里的缘由。
后来她想开了,她觉得或许这是老天爷补偿给她的一生。
景奕迅速追上公冶盼之,绯红的衣摆在地上划出一道风,衣摆也随之飘起,又轻轻扬扬的落下。
景奕腰间的玉佩相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吸引了公冶盼之的目光。
她的眼神陷入回忆,“曾经我也喜欢为自己腰间挂上玉佩。”
“不过,后来成了药囊。”
离了药囊她不会死,但是会陷入昏睡,千千万万年不醒,直至死亡。
景奕目光疑惑,随即扯下自己身上的玉佩,递给公冶盼之,“师姐,喜欢就戴呀。”
公冶盼之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变得柔和,却没有伸手接过,玉佩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过累赘。
她思索片刻,从腰间储物袋里拿出一个药囊递过去。
“算是,给你的礼物吧。”
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公冶盼之随口搪塞道。
景奕接过,面上欢喜,抚摸着药囊上的纹路,是一朵荷花。
“师姐喜欢荷花吗?”
“不喜欢。”
景奕的目光又落到公冶盼之腰间的那个药囊上,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
什么嘛,还说自己不喜欢。
师姐这样,让他都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按计划行事了……
不过,修真界第一,修真界之光,被自己的小师弟……
或许会是一出大戏呢,真是越来越期待那一天了。
景奕脑中思绪翻滚,面上笑意愈发浓烈。
景奕摩挲着袖中的药囊。
师姐,怜悯我,不如下来陪我……
“很浓郁的生机之力,这里有宝物。”
公冶盼之轻嗅四周的灵气,其中蕴含的浓郁生机令她心惊。
景奕回神,看向她,“师姐的鼻子…一向这么……灵敏么?”
公冶盼之耸了耸肩,“丹修第一人得天独厚的天赋,你羡慕不来。”
景奕对此倒是不甚在意,他只是一个剑修罢了,丹修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公冶盼之下意识飞身上树,探查远处的情况。
“你确定是生机果?万年难得一遇,得之一颗便能悟道飞升的生机果?!”
是琼花宗的乐修。
说话的是三弟子彦霖,另一个么,是二弟子云卿。
公冶盼之蹲在树上,摸了摸下巴,她记得琼花宗那个叫江眠的首席连带着那几个亲传似乎一直不大看得上柳娉灵?
刚好,这生机果她也瞧上了。
就当顺便给师妹报个仇咯。
公冶盼之神识探过去,想要观察一下这生机果什么时候结果。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生机之力汹涌澎湃,打断了琼花宗两个亲传的对话。
公冶盼之在树上看的一清二楚,下面那根本不是什么生机果,而是——
披着生机果外壳的生机种!
生机种这东西可是淫邪之物,触之即死。
也没什么大仇,公冶盼之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下面那两人就这么去死。
立即出声制止,“别动,那是生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