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声脚步一顿,寻声望来,见到公冶盼之的身影,心中已经信了大半。
“真是难得,生机果没蹲到,蹲到这么个晦气东西。”
公冶盼之跳下树,听着四周的动静。
“哦豁,兽潮。”
生机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旁边是一朵七彩玄花,但此时谁也没有心思去采摘。
伴随生机种而生的决计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点在修真界中众所周知。
*
“你们首席呢?”
公冶盼之盘腿坐在景奕的问柳剑上,低头看着没有飞行法器又不会御剑的二人,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
“江眠师姐当然是——”
云卿下意识就要做答,彦霖却一把扯住她,止住了她的话。
彦霖说话有些瓮声瓮气的:“你休想在我们这里打探到任何关于江眠师姐的消息!”
公冶盼之倒是不介意,横竖相处了这么多年,这些人年年都是这样,没什么长进。
“我猜猜看,她是不是说——”
公冶盼之模仿着江眠的语气,“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你们别来烦我?”
“哈哈哈。”
公冶盼之仿佛看见了当时的场景,不由得笑道。
要她说,这江眠呢,原本是个正正经经的乐修,弹的一手好琴,结果认识了公冶盼之之后,琴也不弹了,日日整些凡人间的乐谱看。
景奕不由得回头看她,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公冶盼之笑的这般开怀。
公冶盼之收回笑容,“哦豁,惨了。”
底下二人疑惑的看她,但脚下步伐不停,仍玩命似的跑着。
景奕闻言,展开神识探去。
“哦豁,惨了。”
听景奕也这么说,底下二人顾不得越发劳累的双腿,跑的更快了,抽空问道:“到底怎么了?!”
他们现在可没空用神识去看,只能感受到一股很强的威压袭来,但是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
兽潮嘛,有威压很正常的~
“化神期,四只。”
“?!”
“我靠——”
“天要亡我琼花宗!”
彦霖和云卿一听,脚上顿时卸了力,如果是普通兽潮的话他们还能跑,但是化神期,还是四只,跑个屁啊,洗洗睡了。
他们就是一群元婴期修士,对上化神期的妖兽有个毛的胜算啊。
就算公冶盼之是化神期,可是她也只有一个呀,而妖兽有四只呢。
看着二人直接瘫倒在地,毫无反抗意识,公冶盼之不由乍舌,“你们……你们现在都这样了?”
要知道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她们被派去支援琼花宗这群蠢货亲传,忘记这群人是被什么妖兽给一窝端了。
那个时候,她们去支援,这群人还万般不服,觉得自己能和高出自己一阶的妖兽大战三百回合还获胜的那种。
现在这是……终于认清楚现实了?
“哎呀,别急着死嘛。”公冶盼之也不在意她们是什么心态,她只顾着说自己的,“这个生机种呢,对于我们修士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对于妖兽来说不一样啊。”
“这玩意修士碰了会死,妖兽碰了可是实力大增,至于他们追过来,估摸着是你们之前守着生机种,沾染上了气味。”
谈到正事,公冶盼之还是努力摆出一副正经可靠的模样。
但是这根本掩盖不掉她那股子松散劲。
景奕控制着问柳剑落在云卿二人身旁,公冶盼之跳下,给他们递了一瓶丹药。
“拿着,等会妖兽过来你们就丢。”
小样,论实力她不一定能打得过那群妖兽,但是她是有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直接冲上去就是干呢,那是莽夫才会做的事情,像她这样柔弱的小丹修,当然是——
躲在背后放暗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