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说他们很强吧。”
遥远的某处,几人围坐成圈,看着水幕中各人的表现。
——
公冶盼之上前捡起那枚钥匙,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出去。
“大师姐!”
景奕一惊,猛的闪到公冶盼之后方接下她的身躯。
月莹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好一个,太微宗首席。”
云念看了一眼自家大师姐,随即将目光投向公冶盼之,隐隐担忧。
“不用担心,她可死不了。”月莹眼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纱。
上面隐隐显出几道符咒的痕迹。
“去死,天天打哑谜。”容真音比较暴躁,加上刚刚吐过血,现在更是暴躁了几分。
而且她一向看不惯那群学掐算的勘破天机之后天天打哑谜的模样。
其中,月莹为最。
太微宗作为丹修宗门,出门的这些亲传不论是不是丹修,身上都会随带好几瓶丹药。
然而,景奕给公冶盼之喂下丹药,公冶盼之没有半分好转不说,反而又吐了口鲜血。
“有大麻烦咯。”月莹抬手拂过蒙在眼上的纱,嘴角一勾,没有半点贪心,“我们宗门就先走了。”
星枢宗一向爱好打哑谜,一些人倒也是看惯了。
此时他们也不在意他们先走晚走,都各自点着自己带队的人物。
除了星枢宗和太微宗,其他宗门都有弟子丧生蛟龙腹中,连尸首都未曾留下。
一时间,场面上陷入悲伤之中。
景奕沉默的抱着公冶盼之踏上飞舟回宗。
邱泽看着景奕的背影,眼中闪着不明的光。
“大麻烦……”会是什么呢。
楚青看着太微宗飞舟离去的背影,回忆着月莹说的话,心中思绪不明。
——
“呀,这灭蛟龙的一手,可真是……不愧是她么……”
虚空之中,似乎有谁看着这一幕,嘴里落下一句话,又遁入虚无,再寻不到踪迹。
那人离去前,一道光打入公冶盼之的体内。
与此同时,公冶盼之受的伤正一点一点的修复着,景奕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眼神失焦。
他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明明这个世界……就那样肮脏,她怎么就一定要保护这些人呢……
——
“废物,如果不是你,我们景家的天才怎么会一下子死掉两个!”
“你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但是那些话语也那样打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他是特别的,他打小就是个天才,但是那又怎么样?
上天注定,他是个灾星,没有人喜欢他,除了他的父母和阿伯之后再也没有人喜欢在意他。
他们说他是灾星,是这个世界的灾难,要扼杀在摇篮里。
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他还记得他出生时的事情,所以,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了心魔,在心底生根发芽。
有人怜悯他,有人憎恶他,有人想将他杀之而后快。
没人知道父母身死那天他经历了什么,他永远……
不会让别人知道,不论是谁。
很奇怪,公冶盼之这个人。
他从来没有看懂过她。
从来没有。
但是没关系,只要,只要把她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就可以了……
那样,就可以了……
怜悯他的人,没一个好下场,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他亲手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