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我......”
就在宫远徵不知所措的时候,宫朗角开口道:“哥,远徵弟弟今天来公司其实是来找你的,恰好此时你不在,我我俩才来吃饭的。”
“要是哥在的话,远徵弟弟的眼里哪里还有我啊!”
宫尚角微微一笑,这些话对他来说非常的适用,宫远徵对他有占有欲,不希望有人靠近他,而他宫尚角也是同样如此。
“看来还要感谢咱们阿朗才对,要不然远徵今天就要白跑一趟了。”
宫远徵搞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不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儿吗 、至于这么复杂吗?看破不说破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放进碗里的螃蟹肉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来哥还记得远徵弟弟喜欢螃蟹。”
宫朗角有些吃味,只要宫远徵在,他哥好像总会特别关注他。
听见这些宫远徵也多说些什么,但是架不住宫朗角发癫。
“哎!有些人就是没良心,享受着我哥的成果,也不知道帮我哥剥一个!”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宫远徵当即回怼道:“尚角哥哥要吃,自然应该让上官嫂嫂剥才对,免得让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占了便宜。”
“远徵......”宫尚角语气艰难。
“你在说什么!宫远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在我哥的伤口上撒盐!”
“宫远徵,你有没有心,你不知道我哥以前有多难过吗?”
宫朗角情绪激动的站起来说道。
“阿朗,做什么?坐下!”宫尚角厉声呵道。
“你难道不知道上官浅已经回来了吗?”
“看来你这个弟弟当的不太称职啊!”
“上官浅早就回来了,你哥没告诉你吗?”
......
等宫朗角理清楚头绪才发现对面两人正在盯着他看。
还记得上官浅刚刚离开的时候,他哥的情绪是崩溃的,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不管他如何劝慰都不管用,从此上官浅这个名字也成为了宫尚角的禁忌。
他从来都不敢再他哥面前提起,今天宫远徵却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
“哥,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上官嫂嫂真的回来了吗?”
宫尚角点头表示是的,这使得宫朗角非常开心。
“那哥是不是很开心?哥以后就不会再酗酒伤身了对不对?”
在宫朗角眼中宫尚角是支柱,不应该为了谁颓废。
“够了,阿朗,你今天喝醉了!”
宫尚角不想宫朗角再说下去,因为他不知道宫远徵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尚角哥哥为什么让朗角哥哥继续说?这不是哥哥梦寐以求的事吗?毕竟当年的付出都是真心地。”
“朗角哥哥,你放心,哥哥是不会再放开上官嫂嫂的,因为他舍不得。”宫远徵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句话,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真的吗?那我......”
“够了!不许再提这件事!”
关于上官浅回来的这件事,在宫尚角的咆哮声中划上了句号。
吃完饭后,宫远徵也不再对着宫朗角虚与委蛇,直接当着宫尚角的面将关于宫子羽的问题问了出来。
“哥哥,是不是你找人对付宫子羽?”
宫尚角还未说话,宫朗角就立马出声为他哥反驳。
“宫远徵,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哥做的,你太无礼了。”
“是我做的......”
就在宫朗角还想与宫远徵争辩的时候,宫尚角却亲口承认了。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事儿去对付宫子羽干什么?”宫朗角不敢相信他哥会对付去一个在商场上与他们毫无交集的人,准确来说是一个无关的人。
“远徵弟弟今天来,难道只是为了这件事吗?”没有理会宫朗角的询问,宫尚角直面宫远徵问出了他今天最想问的问题。
“是。”宫远徵紧紧的捏着衣角,眼底弥漫着不安。
宫尚角邪魅一笑答道:“既然远徵弟弟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那就请回吧!”
看着如此油盐不进的宫尚角,宫远徵彻底怒了:“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无辜?他可不无辜!”
宫尚角早就打听清楚了,宫远徵离开的机票就是宫子羽搞到的,还连续转了几站,就是为了防止他找到宫远徵,既然他找不到他,那他就找他在乎的人吧!
看吧!只要宫子羽一出事,宫远徵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完全无视他的担心与害怕。
“宫尚角,请你立刻停止,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你将如何?难道是与我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