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日的余晖中,长谷川铃木的头微微低垂,他的眼睑遮掩了眼中的情绪:“真的很抱歉,但我已经决定不再练习弓道了。”
竹早静弥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长谷川铃木的背影,心中涌起层层涟漪。
尽管如此,竹早静弥和山之内辽平最终还是没有放弃,他们选择了加入弓道部,让森冈老师的那份执着没有化为泡影。
就在他们即将离去之际,森冈老师的声音如同远山的呼唤,轻轻挽留了他们:“鸣宫、长谷川,请稍等。如果你们的心意有所改变,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非常感谢您,森冈老师。”长谷川铃木的步伐缓缓,却坚定地离开了弓道场,仿佛能感觉到那声声呼唤在空气中回荡。
已经不重要了,请别再叫我的名字。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只想逃离那些不断追寻的疑问。
我不过是……一个逃避现实的胆小鬼。
“凑,木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静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目光在鸣宫凑的脸上搜索着答案。
鸣宫凑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他的回答轻飘飘的:“他从没向我提起过。”
“这样真的好吗?”
静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着鸣宫凑。
“没什么不好的,”鸣宫凑的回答轻松自如,“连木都已经放弃了弓道。”
竹早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鸣宫凑背包上那个显眼的物品上:“我知道,你一直带着的那个重要的东西。”
…….
逃避总不是办法。
第二天的放学时分,长谷川铃木还是被静弥堵在了教室门口。
“木,为什么不再练习弓道了?”
长谷川铃木试图用平静掩饰内心的波动,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想练了,就这样。”
竹早静弥轻易看穿了他的伪装,语气平静却锐利:“你撒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
“那又怎样,”他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不练了就是不练了,哪里又需要那么多理由。”
“是吗。”竹早静弥只是很平静的站到他身边,“愁他知道了吗?”
长谷川铃木停顿了一下:“我都不在桐先了,他知道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旁边草丛中费劲搬运食物的蚂蚁似乎引起了静弥的注意,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马上弓道部的训练,你要来看看吗,裕也。”
“……不了,”长谷川铃木不出所料的拒绝了,“还有些别的事,先走了。”
“木你是和愁从小学习弓道的吧?在西园寺老师那里。”竹早静弥突然提高了声音,“凑是后来才加入的。”
“你想说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放弃学习了这么久的弓道?”
抓握着书包肩带的手突然紧了几分:“这跟你没关系吧?”
前额的碎发垂下,遮掩住双眼中的复杂情绪。
“不想练就不练了,不要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竹早静弥目视着长谷川铃木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低头拿出被他放在口袋里的,正在通话的手机。
“不管怎样,我先替木跟你道个歉,静弥。”
听筒中传来藤原愁的声音:“还有,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