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谷川铃木终于从睡梦中苏醒,匆匆换上道服踏入弓道场时,奴隶五人组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训练。教练的催促声此起彼伏,如同夏日的蝉鸣一般不绝于耳。
“奴隶们,主人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挂完靶子以后就来帮他们记成绩,拿箭。”
长谷川铃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步履轻松地走向白菊,轻声问道:“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这会不会有些太苛刻了?”
“不清楚,”白菊同样无法揣摩教练的心思,“但既然这是教练的安排……”
"教练的这种安排必定有其深远意义,"花泽优奈沉思着说道。
"也许是为了让他们更加深入地观察和理解呢?" 妹尾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观点,"就像长谷川,你的箭型设计就给人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而且已经呈现出完整的形态。"
"真的吗?" 长谷川铃木的心中泛起了疑惑,他未曾想到这层深意。然而,当他看到其他五人纷纷拿起弓箭,心中的担忧不禁加剧,"小雅哥,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你指什么?”
“我们在这里独自练习,确实显得有些尴尬。”妹尾轻声说道,缓步走到长谷川铃木身旁。
"有一种说法叫做旁观者清,你们知道吗?" 泷川雅贵目光如炬地望向他们,"其实,并非只有亲身实践才能称之为训练。观察别人,思考其中的奥妙,将别人的技巧转化为自己的技能,这也是一种训练方式。"
“果然啊。”长谷川铃木说。
“既然如此……就算了。”
话音刚落,原本提出质疑的男生们便被教练遣散,去购买晚餐所需的食材。
“真的假的啊。”长谷川铃木也没想到这几个人能这样听话。
连妹尾也感到难以置信:“教练曾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练习,然而这么久过去了,竟只有静弥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吗?”
"这些男孩们的思维还真简单直白呢。" 白菊以一句话总结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哦?" 长谷川铃木疑惑地指向自己,"白菊,别一概而论嘛。"
“啊呀抱歉抱歉。”
*
“……长谷川铃木,十射七中。妹尾梨可,十射八中。白菊乃,十射六中。花泽优奈,十射六中。”
在自主训练的过程中,长谷川铃木意外地被泷川教练召见。
“你的箭型很漂亮,姿势也都是几乎正确的,但是命中率却不高。”泷川雅贵点评道。
长谷川铃木眼神飘忽,语气中带着些许心虚:“或许,是因为我整个假期都没有拿起弓箭进行练习,而只是在学校里加入了弓道部吧。”
"一个假期,"泷川雅贵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吗?记得合宿前你也曾请假说要先回家一趟。"
“不……”长谷川铃木有些艰难的开口,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我观看完哥哥比赛后,哥哥告诉我说爸爸和妈妈分开了,我本来想回来,但是……”
“只是因为这样才没有练习吗?”
长谷川铃木想要回应,然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地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