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清:“伊尔根觉罗·穆青,镶蓝旗,光绪二十年入侍卫亲军,任命乾清门侍卫,他的功夫在侍卫亲军跟神机营当中是根本没有对手。”
“存清正说着话,门三刀虽不问世事般自顾自地吃着桌上精美可口的菜肴,可几口下肚,却隐隐生出几分烦躁。只是他城府颇深,并未有丝毫失态。一旁的宫女们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地为他剃头、擦拭脸与手,甚至备好了盆伺候洗脚,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卿落则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品着顾渚紫笋茶,一边听着存清说话,还不时轻轻点头。”
存清:“当年总有人在正阳门外比武,结果没人挨得过三刀,所以后来他就有了一个外号门三刀。他啊,不仅仅是武功高强尤其罕见的是他断案的本事连光绪爷都赞美他,说起他比之唐之狄仁杰,宋之宋慈之的能耐有过之而无不及。光绪二十四年 他跟舒穆禄察泰 一并受命去保护那些搞变法的维新党,接下来的你们大概也都听说过了,舒穆禄察泰问斩,连光绪爷的行动都限制在了宫中,而他呢,撤职查办为镶蓝旗在步军统领衙门监一待就是待了十二年。”
"存清话音刚落,门三刀这边的善后工作也已接近尾声。宫女轻柔地为他梳理着乌黑的发丝,门三刀吃饱喝足后,优雅地用雪白的手帕拭去手上的油渍。存清缓步来到他身旁,还说这词。
存清:“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啊。吃好了吧?来杯告别香茗。”
伊尔根觉罗·穆青“珠兰大方。”
存清:“前天正阳门外的永定河冲出一座石碑,碑上有字,昨天晚上琉璃厂大火把什么都烧光了,只留下了一个瓷器。”
"不多时,侍卫已将那件珍贵的瓷器恭恭敬敬地呈上桌来。这是一件极为罕见的宝物,瓷身上以古朴典雅的篆书镌刻着'龙震离九,争时易乾坤'八个大字。笔画间仿佛凝聚着千年的历史沉淀,透出一股威严肃穆之气。”
存清:“坊间都在传,都在议论此事,说这是一种天兆。”
伊尔根觉罗·穆青“水冲不动石头,火能烧焦粗瓷。”
“卿落听闻此言,不禁投去探究的一瞥。伊尔根觉罗·穆青身上,确实不见那寻常朝廷鹰犬的俗态,他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睿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不凡的气度——这般人物,难怪乌兰珊表姐会对他情有独钟。可惜她和他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啊。”
存清:“那意思就是说不是天兆,就是谣言嘛!那就是说散布谣言的人,把这些事情当成一个铺垫,到五月二十一芒种的那一天开始谋反。”
“卿落听罢,不禁轻轻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俏皮与无奈,微微仰起头,欠身开口道。”
爱新觉罗·初凰“老东西!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了,干嘛还要问他一遍呢?试探一下我们内衙十二年前的内衙神探的实力啊!”
存清:这…公主,咱说正事呢…
“卿落识趣地闭上双唇,带着几分难掩的尴尬退回原位。她重新取过茶具,轻轻拨弄着茶针,又泡了一盏顾渚紫笋。茶香袅袅升起,她小口啜饮着,试图用这温热的茶汤熨平内心的波澜。指尖轻抚着青瓷茶盏,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方才的窘迫。”
“🌺🌺🌺🌺🌺我是一条分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