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沉思片时。卓不凡原本的打算是,让唐雨领着几个门派弟子前往天津租界购置几套衣物,装扮成从日本归来的留洋学生模样。然而此刻,既然这个初凰乃是皇室子弟出现在眼前,卓不凡不禁思索良久。他的目光缓缓聚焦在初凰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初凰的身影清晰地印入眼帘。那目光里有一丝探究,一丝犹豫,还有一抹淡淡的期待。卓不凡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道。”
卓不凡“大人,可否让卓某的几个弟子跟着你出发到上海?”
云寒“跟着我出发?你们不是最讨厌我们满人的服饰了嘛,跟着我也是要扮成大内侍卫的。”
“初凰轻轻冷笑一声,那笑声里似有几分嘲讽,几分玩味。卓不凡啊卓不凡,你素日里不是最是厌憎满人的服饰吗?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抵触,犹如坚冰难以融化。可如今呢?怎就这般低了头去?那低头的幅度,似是要将自己的骄傲与过往的坚持一并埋葬。往昔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此刻仿若被一阵无形的风彻底吹散,只留下无尽的令人揣测的谜题在这看似简单的低头动作之中。是真的有什么不得不为的苦衷,还是世事无常下的无奈妥协?这一低头的狠劲儿啊,就像一把锐利的剑,刺痛了旁观者的眼,也搅乱了人们心中对固有认知的那片平静湖水。”
“卓不凡的眼眸之中,仿若有流星划过,那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面前的这人,仿若一道突如其来的谜题。要知道,往昔他们对满人的服饰那种厌弃之感,宛如心底深处秘而不宣的种子,并未被旁人窥探的可能。可如今,这人却似能洞悉一切般知晓此事,这让卓不凡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疑问,这怎么可能呢?这件事在他心中如同被封印的记忆,却为何如此轻易地被面前之人解锁了呢?”
卓不凡“敢问大人身份?”
云寒“这卓掌门不需要知道啊,你只需要完成淇亲王的命令不就行了,如果一定要知道的话,那就是我也是皇室,当然我是皇室卓掌门和你大师兄于焕杰不是知道了嘛,我又是女子,自然是皇室的金枝玉叶啦。”
卓不凡“原来是格格啊…”
“卓不凡心中满是惊讶,面前女子的身份宛如一团迷雾,却又在他的思索中逐渐清晰。他已然知晓她是皇室之人,这一点他能够猜到。可是,当真相真正浮现的时候,他还是被惊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女竟然是皇室里身份尊贵的格格,是那如金枝玉叶般的人物啊。这就如同他在幽暗中摸索前行,本以为前方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子,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发现那是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那璀璨的光芒刺得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