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想我啊?”雷德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空里闪烁的星辰,直勾勾地盯着我。
“嘁,怎么可能想你。”我的话语冷得像寒冬里的冰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哎哟,你还区别对待啊?”雷德的嘴巴撇得快要挂住一个油瓶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笑。
雷德也是我喜欢的人没错,可我要是承认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渣女?那可不行。到时候我的人设不就崩塌了嘛,我可是表面专一实际多心的人呢~
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但谁能保证嘉德罗斯不会问起呢?他这人就爱凑热闹。不过,想想,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渣渣,那我呢?”嘉德罗斯垂下眼眸,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落在坐在石头上的我身上。
啊?我耳朵没出问题吧?嘉德罗斯竟然问这个?
“我当然也想你啦,说过了嘛,我喜欢你。”我眼睛眨巴眨巴,含情脉脉地回望嘉德罗斯,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嫌弃。
“诶,不是,你还嫌弃上了?我学那么……”我察觉到不对,赶忙战术性咳嗽几声。
“渣渣,你装的?”
“你听岔了,我要是装的能装得这么像?所以之前那个问题,你考虑做我男朋友不?保你三天饿九顿。”我左手比了个爱心,带着点撒娇的语气。
“渣渣,别顾着扯开话题。”嘉德罗斯向前迈了几步,弯腰与我平视,目光灼灼。
他这一看,我心里直发慌,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你说……你是装的?”
“没有,你瞧我这真诚的眼神儿。”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些。
嘉德罗斯仿佛没听见似的,微微蹙眉:“你说你喜欢我也是骗我的?”
我带着点委屈看着他说:“没有啦,我就嘴瓢了还不行吗?别揪着这个不放啦,不就一句话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嘉德罗斯没再追问。
几天后,我照旧在凹凸大厅瞧着嘉德罗斯和格瑞打架,手上拿着一个芒果冰淇淋,用勺子挖着吃。
哇,这冰淇淋真好吃呀!甜甜的。
突然,一个飞船从天而降,冰淇淋被强风糊到了我脸上。
“谁啊!真缺德!”我气鼓鼓地鼓着脸,像一只被惹恼的小兔子。
雷德赶紧拿纸帮我擦脸上的冰淇淋。
“别哭啊,老大要是生气,遭殃的是我啊姑奶奶。再说了,你要是哭了可就不好看了。”雷德的声音里带着点讨好。
“你刚才擦得太用力啦!哼,我生气了。”我扭过头,不想理他。
“抱歉抱歉。”雷德擦的动作轻了许多,小心翼翼的。
我瞅见雷德身后从飞船里走出个金发少年,身影摇摇晃晃的有些站立不安。
嘶……这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呢?是金!
金跌坐在地上捂着还在疼的脑袋,我一看这情形忙跑了过去。
“金?”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金挠挠头,带着疑惑看向我:“诶……诶?你认识我?”
“咳咳……那个……”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嘉德罗斯拉走了,他的手有力地拽着我的手腕。
金瞧见格瑞后眼睛一亮,朝他挥手:“格瑞,格瑞!”
格瑞无语地瞟了他一眼,没吱声,那冷漠的样子就像一座冰山。
嘉德罗斯把视线投向我问道:“渣渣,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嘉德罗斯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这……连个名字都要较真儿吗?
“我们之前见过一面……”
金听了,一脸疑惑地看向我说:“诶?我不记得见过你呀。”
“我看见你了,你没看见我。我知道你也是凹凸大赛的人,就提前调查了你。”我一脸无辜地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你调查我了?咋调查的?”金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带着好奇。
“渣渣,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话音刚落,嘉德罗斯拉着我的手就离开了凹凸大厅,脚步匆匆。
“渣渣,这种弱者还是别跟他说话了,免得变得跟他一样弱。”嘉德罗斯的语气里带着不屑。
我心里想着我本来也不强呀……
看他这有点生气的模样,我也只能点头应道:“噢,好的。”声音小小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刚眨了下眼,嘉德罗斯他们就不见了,就像我根本没和他们一起走似的。
人呢?这几个大活人咋就没了?
脑袋突然一阵眩晕,再睁眼时,我双手被绑住了,身旁有一只白色蝴蝶轻轻飘落至消失。
不是吧,谁这么闲还玩绑架?
“诶?衰仔,这人是不是我们之前在凹凸大厅看见的那个?”
“老姐,自信点儿,就是她。”埃米震惊地瞅着我继续说,“不对,她咋在这儿?”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抬头看见艾比和埃米,他俩各往后退了一步,像看到怪物一样。
“还……活着?”艾比眨眨眼,声音有些颤抖。
“废话,我当然活着啦,你们能不能帮我解开这绳子?”我满是祈求地看向他们,眼神里带着期待。
“为啥要帮你?”艾比说着,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