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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庆帝冷笑:
庆帝“护国之本?”
庆帝“那是想在人心里面搭建高台,让尊严可以高高在上罢了。 ”
长公主挺了挺身,迎面对上庆帝那双捉摸不透的眸子,她似乎越来越看不透皇兄,明明那时皇兄那么爱她,都是插进来的那个女人,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口中振振有词,李云睿满脸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柄。
李云睿“说这话的人,其心当诛。”
闻言,庆帝知道不该再惯着自己这个妹妹了,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大声斥责她。
庆帝“用后宫清誉毁坏人家名声,成为了人家的笑话,笑话多了,敬畏就没了,敬畏没了,心里的尊严何在呀,这台!是不是就塌了!”
庆帝“你们这是在自毁根基!”
李承虔心里大惊,但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可亲可敬的父皇,这是在点醒自己,锻炼他,而不是对他的不信任、不爱。
李承虔“陛下 儿臣明白了。”
庆帝“你没明白,你好好想想吧。”
皇帝展平桌上的砚纸,无奈的瞥了眼自己这不争气的太子,可那又怎么办,这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他只能一点点点醒他,教他如何治国,如何安民,以及立民之本。
庆帝“这个,是这几天要罢黜的官员的名单,你有个准备,看看都谁在上面,有没有你的门客呀?!”
庆帝哀叹,他又怎么不了解自己儿子心中想的是什么呢,可自己给予他偏爱,换来的是什么,难道他此后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至最后,看着大庆走上灭亡吗?!
庆帝“朕也当过太子,该争的也争过,但是总得有个底线哪。”
太子彻底慌了,他以为他的太子之位即将不保,庆帝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即使心怀不甘,可迫于帝王之压,他不得不和姑姑一起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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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你先下去吧,我跟闲儿,有几句话要交代。”
柳姨娘走后,范闲若无其事的坐下去,这让他爹范建不由得眉头一紧。
范建“这是京都 往后做事 要学会谨慎些。”
范闲“我一向挺谨慎的。”
范建“哼”了一声 真是自作聪明 把鉴查院杀手带回京都 这就是他口中的谨慎 好吧 还真的谨慎一点 这种事情 哪怕出了一丁点儿错误就会被察觉 不小心谨慎点 现在坟头怕是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范建“把鉴查院杀手带回京都 还说什么谨慎。 ”
范闲不由得一怔 看向这个便宜爹的眼神不禁露出几分不可信 可这种思绪转瞬即逝,就连自己 也没有察觉到。
范闲“您知道滕梓荆了?”
范建“接你回京的护卫 都是精锐 你以为多出一个人来 他们就真的不知道吗?”
范闲接过父亲手中的海捕文书,他说这是在刑部案卷里找的 展开一看 是一张抓滕梓荆的告文。
他不禁心中一颤 滕梓荆或许是犯过什么过错 可是这跟他找自己帮忙有什么关系 不由得深思起来。
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 范闲脸色缓了缓 折起文书 毫不在意的扭头将文书放好。
范闲“这也是以前抓滕梓荆的 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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