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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诋毁过的玫瑰,却依然向往着世间” "𝐓𝐡𝐞 𝐫𝐨𝐬𝐞 𝐭𝐡𝐚𝐭 𝐡𝐚𝐬 𝐛𝐞𝐞𝐧 𝐬𝐥𝐚𝐧𝐝𝐞𝐫𝐞𝐝 𝐬𝐭𝐢𝐥𝐥 𝐲𝐞𝐚𝐫𝐧𝐬 𝐟𝐨𝐫 𝐭𝐡𝐞 𝐰𝐨𝐫𝐥𝐝."

范闲“想要我帮你,有另外一个条件,告诉我,那份文卷上是什么,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要刺杀朝廷命官,告诉我,你放弃一切是为了什么。”
握着短剑的手收的更紧,滕梓荆不禁回想起那年。
滕梓荆“这些人是老套的故事,这对普通百姓当街泼水,弄脏权贵的衣服,便遭殴打报复。”
范闲“所以你出手阻止,打抱不平。”
滕梓荆“不怨他们,是我自己不知深浅,咎由自取,那些家伙的主人名字叫郭保坤,而他的父亲就是当朝的礼部尚书郭攸之,一天之后,我便遭刑部通缉。”
范闲闷了口酒,听到刑部觉得好笑。
范闲“不过是打个架而已,刑部也发文啊。”
滕梓荆“罪名是刺杀朝廷命官,刺杀一事,本就是无中生有。”
范闲“没有物证,如何定罪?”
滕梓荆“有人证啊,是那对夫妇。”
现在想想,只觉得记忆犹新,是他当年不知天高地厚,只觉得闯荡江湖应仗义行事,打抱不平,可万万没有想到,当时那对夫妇指着他形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诉说着自己的“罪过”。
只是小小的一个举动,之后,自己却被判了满门抄斩。
滕梓荆“内子当时刚怀了身孕,我有求过他们,我说你们让我去死,来保我家人性命,可他们对我说,国法森严,不能徇私。”
滕梓荆“我还记得我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口中句句国法,句句平等,可现实呢?他只不过看不惯那些权势仗势欺人才出手相助,没想到就被添油加醋说上几句,被判了满门抄斩!!
范闲指尖一顿,想到了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人人在法律面前平等,没有人拥有超过宪法和法律的特权,真好。
滕梓荆“鉴查院救了我,他们把我从狱中调出,转走了所有的案卷,条件只有一个,只要我加入鉴查院的麾下,便能保住我全家人的性命。”
范闲“该是看中你一身本领。”
他眸光微暗,眼底染上了抹自嘲。
滕梓荆“那如果我不曾习武呢?试问我现在的坟头是否已然生草?没错,我现在是活着,可很多人已经冤死了。”
吱呀一声,林清妙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当年她万分吐槽的小说女主百大蠢点,如今穿越后在自己身上简直体现的淋漓尽致。
几乎是一瞬,滕梓荆就察觉到了屋外有人,他一个快步,就把林清妙抓了进来。
范闲支着脑袋,看着这边。
范闲“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千金大小姐,竟然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从实招来,你什么时候开始躲那里听的?”
林清妙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二人,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林清妙“滕梓荆说……要你帮他拿一份文卷,那时,我就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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