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天气好得反常,微风轻拂,阳光明媚。氛围刚刚好,这时两人同步的对视,都说对视是人类的间接性精神接吻,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取情感,观赏着他们眼中的美景,那是不一样的美感。我的闺蜜和她的爱人如胶似漆,他们热吻,他们紧紧相拥着。如此情景,让我也不紧沉沦其中。不过,我和安卫家先生都很矜持,只是安静的看着。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初次相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并且他拘谨到让我觉得我是个活泼的人。不过他的一副尴尬相,倒是让我觉得十分有趣。后来我和他一起走到小树林里。那里很是清凉,像个空调房。我们坐在草地上,照旧一言不发。因为我的表情太一本正经了,致使那两个如胶似漆的家伙都来嘲笑我。接着他俩又一次接吻,旁若无人,缠绵侧绯又如胶似漆,最后他们站起身来,,便径自钻进了绿丛深处。你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们俩走了,剩我和这位木讷的青年面面相觑。所以他们俩一走开,我就坐立难安,无处安放的手只能玩玩衣角,玩玩头发以掩饰我的尴尬,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他说话。我问他是干什么的。就像我前面说的一样,他说他是一个商人。我们终于有了话题。谁知道,这一来倒壮了他的胆,他竟然开始腆着脸开始对我提出了许多请求;不过都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说的对不对,安卫家先生?”
安卫家先生沉默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双失神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脚尖。
见安卫家先生不说话,她继续说道:“他可能觉得我是个矜持稳重的女生,所以他并不像我先前的追求者一样,使用糖衣炮弹,而是以绅士的方式向我求爱。从那天起,他有闲暇时间就来找我,他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我,而我也深深爱上了他。那时候的他风流倜傥,身上还有商人沉稳的气质。这些就不说了,我们不久后就结婚了。婚后没多久,我们接手了罗希区的商店。
“那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贫,因为生意不景气,郊游的费用我们也无力支付,渐渐地也就丧失了这种兴趣,头脑也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占据。生意人嘛,首先想到的是钱柜,而不是鲜花。就这样,我们糊里糊涂地过了很多年,不知不觉间我们老了,成了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而爱情为何物竟也有些不懂了。反正不感到缺什么,也就不需要什么了。直到最近,我们的营业情况大为好转,不用再为生存担忧。
然而在我们身上,却发生了难以言喻变化,这些变化甚至有些莫名其妙。我又开始像个妙龄女郎那样沉溺于幻想之中了,望着那些满载着鲜花一路远去的马车,我会流泪。靠在账台背后的圈手椅上,花的芬芳向我袭来时,我的心头会怦怦乱跳,我甚至会神差鬼使地站起身来,站到店门前,去眺望蓝天。站在街心,仰望着天空,天空突然成了一条河流——一条长河,它蜿蜒地流过罗希区。空中的燕子神奇地变成了河里的鱼,那样自由地游来游去。我当然知道一把年纪了还有这样的遐想是多么可笑!但是,我控制不住那样的心情!
系统突然出现在你身后,“哎呀你干嘛!”你吓了一跳,“今天有什么收获吗。”你写了下来:当我们的目标被实现时,我们心里的另一个愿景便会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