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距离庄园几里地的稻田里,人们又发现了两个面目全非的枪骑兵,其中一个手上还握着染有血迹的武器。种种迹象可以表面他曾经进行过自卫行为,与想要杀死他的人进行过殊死搏斗。
一个军事法庭很快就开展了,就设在庄园前的露天场地上。李连标被带上来。
他当年也已经快70岁了,个子又小又瘦,皮肤黝黑,还有点驼背,两只大手上长满了茧子,因为常年干活手变得粗糙不已。他的头发已失去光泽,发际线十分突出,稀稀拉拉的,而且细得像幼鸭的绒毛,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头皮。他颈项里的褐色皮肤叠着皱纹,上面露出一根根粗凸的青筋,这些粗筋从下颌骨底下钻进去,又在两个太阳穴上露出来。在当地的人们眼中,他是一个既吝啬又很难打交道的人。
他被带到一张从客厅里搬出来的桌子前面站着,有四个士兵围着他,五个军官和上校坐在他的对面。
上校用他们的语言说道:“李连标先生,自从我们到这里来以后,对你一直很满意。你对我们也一向殷勤周到,甚至可以说亲切体贴。不过今天有一件重大的案件牵涉到你,我们必须弄清真相。所以,你来说说你脸上这道伤口是从哪里来的?”
李连标先生什么也没有回答。
上校又说道:“李连标先生,你的沉默已经证明了你有罪,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你听到没有?你知道今天早上倒在稻田里的那两个枪骑兵是谁杀害的吗?”
“是我。”李连标回答得清清楚楚,而且直截了当。
上校显然是吃了一惊,眼睛盯着这个被抓来的人,半晌没有讲话。
此时的李连标面无表情,带着一副乡下人常见的那种老实头脑的样子,两眼低垂,看起来与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只有一点可以泄露出他内心的慌乱,就是他在明显使劲地咽口水,一口又一口,就好像喉咙完全被堵住了似的。
李连标的一家人:他们全都站在他身后十步开外的地方,既惊慌失措,又垂头丧气。
上校又说道:“那么,你也知道这一个月来,每天早晨在野外找到的我们军队里的那些侦察兵是谁杀害的吗?”
李连标还是带着那种木头木脑、无动于衷的表情回答说:“是我。”“这些人全是你杀的?”“不错,全是我杀的。”“你一个人杀的?”“我一个人杀的。”
“这些事你是怎么干的?你说给我听听。”
这一次,李连标倒显得激动不安起来,要他讲很长的话显然使他感到很为难。于是,他含糊不清地说:“这叫我怎么说呢?我都是看当时的情况再临时决定怎么行动的。”
我告诉你,你必须把一切都对我讲清楚。所以你最好还是马上就拿定主意。你说说看,你是怎样开始的?”
系统闭合上了书,他问我:“你觉得李连标会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吗。”我摇摇头:“现在还不敢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