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听到呼救便勒马停下来,查看清楚原来是一个失去坐骑的慕莲兵,以为他受了伤,就从马上下来,走到他身边,那个士兵一点戒惧都没有;正当士兵朝这个陌生人俯下身子的时候,一柄弯弯的长马刀已戳进了他的腹部,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来,只是抖动了几下就断了气。这时,李连标,这个人怀着只有老农民才有的那种不动声色的兴奋,喜滋滋地站起来;那匹马则停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待它的主人。
李连标处理完尸体后,便跨上马鞍,朝原野疾驰而去。
之后,大概过了一个钟头的时间,他又发现两个肩并肩返回营地的枪骑兵。他一面又叫着什么一面笔直地朝他们奔过去,因为那两个人已经看清了他的服饰,所以就放任让他冲过来,丝毫也没有怀疑。畅通无阻的李连标就像一颗炮弹似地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一手用马刀,一手用手枪,把这两个人同时干掉了。
随后他又把两匹马——这是慕莲人的马!——也杀死。干完这些,他就悄悄回到石膏窑里,并把自己骑的那匹马藏到阴暗的坑道深处。接着他又脱掉服饰,重新穿上自己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然后回到床上,一觉睡到天明。
之后一连四天,李连标都没有出去,他在等调查的风头过去。但到了第五天,他又出去了,又杀死了两名士兵,用的是同样的计谋,从此他养成了习惯。每天夜里,月光下,这个已经消失的骑兵,这个专门以杀人为目的的猎手,便会骑着马在空荡荡的田野上东奔西跑,转来转去,时而在这里,时而在那里,寻找一切机会杀死慕莲人。而每次任务完成以后,这个“老骑兵”便丢下几具横躺在大路上的尸体,又回到石膏窑里,然后把马和服饰藏起来。
到了中午时分,他又若无其事地带着燕麦和水,去喂他的坐骑——那匹被关在地底下的马。他一点不吝惜饲料,把它喂得饱饱的,因为他需要它帮他完成重大的任务。
但就在前一天晚上,李连标袭击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有了防备,朝他的脸上砍了一刀。不过他还是把这两个人全杀死了,并且又回到石膏窑,把马藏好,换上他自己那身褴褛的衣服。可李连标毕竟受了伤,在回家的半路上,他突然感到体力有些不支,等他勉强挨到马厩边,就再也不能往前走了。被人发现时,他正躺在一堆干草上,浑身是血……
讲完这些杀人的经过之后,李连标突然昂起头,高傲地看着这些慕莲人。
上校捻着嘴上的小胡子,问他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什么话都没有了,账已算清:我一共杀了你们十六个士兵,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你知道你犯的是死罪吗?”“我又没有向你们求饶。”“你当过兵吗?”
“是的。我从前打过仗。说起来,我的父亲就是你们杀死的。这个不算,你们上个月又杀死了我的小儿子。从前你们欠我的债现在都已结清。我们现在是谁也不欠谁的了。”
书被合上,系统写着: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系统也是当上文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