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剧盛岁,如泣如诉」
那只丧尸再次拿起聂平的头颅时,半张脸皮已经被砸的稀巴烂,原本胖嘟嘟的脸上现在露出和它一样的半边牙齿。
阳蛇澜爬出那辆被丢翻的房车,但受伤的头部让她无法很好的瞄准,同时,湘灵拿着小刀冲着它的后颈扎去,她几乎是咆哮着,这是阳蛇澜认识她以来听她发出过最大的声音。
湘灵平叔!
那只丧尸完全没有理会湘灵的攻击,此刻所有的「凝视」都聚集在她身上,直到那把小刀断裂,她跑开数十米远做出一个冲刺的姿势。
聂平别干傻事!快跑呀丫头!
湘灵我可是队里唯一的异能者,怎么能丢下你们自己跑掉
湘灵用出最大的速度撞在那只丧尸身上,用她娇小的身躯,以一条胳膊脱臼的代价撞飞了它。
聂平也顾不上脸上的伤,过去重新扛起经恒就往树林跑
阳蛇澜也终于来到了那只丧尸面前,几乎是把枪顶在它头上扣动了扳机
阳蛇澜这样就解决了
她的不安是对的,一发子弹并不足以把它的头骨击穿,正当她继续扣动扳机时,却被一把抓住双手,子弹全部打空了,它仍站在面前,甚至被拎了起来,小腹结实的挨了一拳。
正准备挨第二下的时候一切都定格不动了,就连她的心跳和呼吸也一同冻结。
馋慕给你适配了「空间」
馋慕操作它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它一拳打在空气上,阳蛇澜出现在它身后不远处,随着她的手挥下,整只丧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它外貌相似的水泥块。
靠着「凝视」带来的光亮,跟着眼中的小地图在一个小山洞找到了走失的同伴们,聂平的脸上已经缠着他撕破当成绷带的上衣。
咬着衣服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的湘灵接上了脱臼的手臂,或许是异能使用过度现在瘫软在地上。
聂平你没事啊
聂平我还以为你被。。。。
阳蛇澜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聂平
聂平总之就是觉醒了异能
阳蛇澜经恒怎么样了
聂平不太乐观
聂平手臂粉碎性骨折,肋骨几乎全断了,看他肚子发胀发黑,恐怕正在内出血。
聂平搞不好内脏都被扎穿了
阳蛇澜嗯。。。
放松下来后阳蛇澜也感到有些困了,这就是使用异能消耗的精神,仅仅是两次就如此劳累,何况之前她还没有任何休息
经历这次战斗后四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前往「要塞」,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是「尸鬼」这种等级,就是速度快点的「腐尸」群可能都经不起这个考验。
索性就在原地先休息,反正那些目光移走后周围黑的看不见手。
大约过了三四个钟头,按理说该天亮了。
馋慕即将从「月日」转换为「伪夜」
馋慕加油活下去吧
「馋慕」语音刚落,四人身处一个小木屋内,窗外的景色一片黑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一个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天空,正片大地被染上一层诡异的红光。
窗外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阳蛇澜警惕的在窗脚偷偷向外看去
一个可怜的女人赤裸着双脚狼狈的佝偻着身躯前行,腿上插着数十根生锈铁丝让黑色的液体不断外流,双手被用刀片绳反绑在身后,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哑铃,两个大笑的男人靠一根牵在她脖子上的男人控制着她行走的方向和速度。
时不时就是棍棒的殴打和石头的用力投掷,每每碰到身上的伤口都会让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而这两个男人乐在其中
馋慕很不幸的是那个女人似乎看到阳蛇澜
馋慕“救救我!救救我!”那女人大喊
馋慕他身后的男人也投来目光,如同鬣狗找到新的猎物
馋慕阳蛇澜赶紧把头缩回,很快便听不到女人的声音了
馋慕阳蛇澜大脑完全放空了,再次看去那女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生死未知,两条软绵绵的双臂绑着双腿,身体被反向弯折起来,一根钢管在尾椎处贯穿喉咙把整个人像烤鸡一样固定。
馋慕在很远的地方还有个身材比例诡异的人在朝他们打招呼,三米长的身高两米长的双臂,这种似人非人的「伪人」相比也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馋慕-就在她发呆时一张笑脸贴在玻璃上与她四目相对
馋慕“找到你咯”男子咧到耳根的笑容骂着污言秽语撞碎了玻璃窗却没有进来。
馋慕不仅是阳蛇澜,聂平和湘灵都被这诡异的一切吓得呆住了
馋慕在愣神时,两把斧头交替的把房门劈开,那两个大笑的男子进来了,及其下流了眼神和语言挑逗着阳蛇澜和湘灵
馋慕聂平冲上去试图抢走他们手上的斧子,却被轮流一斧又一斧的劈开好几份
馋慕虽然聂平的选择很正确,但正确往往是没有用的
馋慕明明是能一下毙命的,两名男子却避开了要害,到他们挖出聂平的内脏当成装饰前还留着一口气
馋慕其中一个竟然解开了裤带方便了起来,顿时整个房间弥漫着尿骚味和血腥味
馋慕湘灵回过神来,却发现靠近两名男子后异能失效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拌倒了自己,却被男子抓住头发一个膝踢在脸上,在失去意识前都被抱着头接连的输出,鼻血和牙齿都不断滴落在地上
馋慕一旁的经恒也被挖开伤口,尽管扔在昏迷,两名男子却没有放过他
馋慕阳蛇澜被眼前整个染成黑色的房间吓傻了,裙底逐渐流出一摊液体
馋慕看着男子朝自己走过来拼命想使用异能,结果仍然是未生效
馋慕不想被虐杀的阳蛇澜掏出手枪朝着自己开枪
馋慕却不记得在对抗「尸鬼」时已经打光了所有子弹
馋慕她的决定相当果断,但果断和正确一样往往也没有任何作用
馋慕要是那女人没看到我就好了,她都要死了为什么要自己陪葬,自己会变成他们的新玩具吗。恐惧的思想占满了她的大脑。
馋慕只记得那男子把自己的头颅往墙上撞了好久
馋慕阳蛇澜彻底失去了意识
馋慕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