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病人,我知道真正的我正下落不明。」
双手却被一个高抬腿直接踩在地上,用他的手掌作为转点,整个手掌都磨破一层皮,濮存紧接一个旋身踢将他的下颚骨粉碎
看着在胡同里不动的蓝点,得知言心被围堵的濮存一路小跑过去。
言心蹲在一个路灯下苦苦撑着她的护罩,两名烂在还在不断的尝试击破这层护罩
二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充满杀意的濮存已经接近,朝着高个子混混纵身一跃,小腿掐在脖子上向后猛的翻转,感受着颈椎传来的细微抖动
言心和剩下的混混完全听不到这场打斗的声音,濮存接过高个子混混的水管,一击粉碎了那个混混的膝盖,在他吃痛下跪的瞬间一个上挑击碎了他的鼻梁骨。
濮存是我,没事了
濮存把手放在言心的空气护罩上尝试性的说了一声,但她由于害怕一直双手紧抱低着头眯眼睛。眼看声音无法传达,他索性躺在地上等待言心睁眼。
两三分钟过去后言心看到濮存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扑到他怀里眼泪鼻涕都擦在衣服上,很显然是在说着什么,只是完全听不见。
言心呜呜呜。。。濮存!很抱歉我没能守住物资,被他们全抢走了!
言心都怪我没用。。。
濮存人没事就好
濮存不用自责
濮存通过嘴型大概猜到了言心的意思,他一手摸着言心的伤口,一手摸在电线杆上。
随着额头的伤口消失,电线杆上出现了被水管敲击的痕迹。你们两个贴贴,为什么挨揍的是我?要是能听到电线杆说话或许就会选择其他物件了
轻轻整理了言心凌乱的头发便牵着往宿舍走,总有一天必须搬去「要塞」,自己的话倒没有关系,只是这三个伙伴经不起折腾
想着这些的濮存手越捏越紧,身后的言心疼得用另一只手掰开,最后生成一个护罩强行挣脱才把发红的手拔出来
得知此时的濮存故作淡定重新拉起言心的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让人他冷漠的心感到一丝温暖,只是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有所不对
明显感到异常的濮存回头,翻着白眼七窍流血的言心跪在地上,她的手还抓着濮存,看上去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夺走了意识
濮存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个攻击效果
濮存大脑飞速运转,发现自己的耳朵也在慢慢渗血
濮存是「声音」,它没有消失,只是我们听不见了
濮存现在的我正在一个巨大音量的声场里面
濮存用力敲击了一下地面,双耳的伤口瞬间复原,随后双手放在耳朵下面,通过哪边先出血来判断攻击者的方位
果不其然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只像人和狗的结合体正张大嘴巴对着自己这边
濮存找到你了
濮存全力冲刺接近那只怪物,每进一步都能感觉到声浪传出的振动像面对狂风,就连大脑都在颅骨里面震颤,又是一拳锤在地面,痛苦只消失了0.1秒,强烈的眩晕感又再度袭来
再抬头那只怪物已经贴到脸上,感到一阵口臭和狂风掠过,整个人失去控制的倒在地上
沉默武士BOW!
濮存还以为我的「转移」很厉害
濮存结果还是碰不到就没伤害。。。
快要放弃的濮存在模糊的视野闭上之前,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奇怪的步伐,夸张的装扮,以及那只像废纸一样被揉成团的「沉默武士」
???😃👎👎👎👎
看着神秘人摆着一副鄙视的脸给自己一个倒拇指后靠近昏迷的言心,濮存也无力阻碍
昏睡许久,濮存在剧烈的摇晃中逐渐醒来
春安看起来没事了
言心啊?你说什么?
只见眼前微弱的光亮照亮春安和言心的脸,除此之外一片黑暗
意识到自己的耳膜破裂,通过「转移」把自己和言心的伤害都甩到墙壁,竟震碎了一整面墙
春安原本应该到早上的
春安但如你所见,这太黑了
春安就像太阳光是黑色的
濮存让我猜一下,现在是叫「盲日」吧
谑虐很接近了,现在是「黑日」时间
濮存作为寄生系统的你不给我讲解一下
谑虐没啥好说的,你应付的来
言心甄橡呢,你们有遇到她吗
春安在宿舍里休息了
春安见你们这么久没回来出来找你们
春安没想到过了一会就从听不见变成看不见了
濮存这诡异的效果让我差点死在一只怪物手里
三人靠着墙壁缓慢朝家里走去,生怕再遇上什么奇怪的怪物
好在宿舍的照明虽然残破,但也算充足,即便在「黑日」中也能照出明显轮廓,一只穿着裤衩的丧尸在楼梯滚下来,一个咬痕在他大腿内侧相当明显
被濮存轻而易举的干掉后三人开始担忧甄橡的安危,毕竟那个木门,只是装饰作用
原本肮脏的走廊现在更脏了,飞洒的血迹,蠕动的丧尸
看来在「默夜」中这里经历了一场屠杀,隔壁的邻居似乎是在群欢中相继感染,随后袭击了周围毫不知情的人
听到同伴讨论的声音,甄橡立即大叫起来
甄橡EU 哦!(救我)
甄橡EU 一!(救命)
听到声响的三人立即赶到,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觊觎者嘿嘿嘿。。。。
觊觎者好吃好吃。。。。
觊觎者滋溜滋溜。。。。
一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怪物含着甄橡的双脚吮吸着,她的眼睛和舌头全被挖走,脱臼的下巴在挣扎的过程中随意摇摆,背部的皮肤被不知名的力量固定在墙壁上,看上起就像是准备脱掉的衣服。
地上和墙上的十道血痕配合她指甲翻起的双手,能看出曾经的惨烈挣扎
看到这一幕的言心已经吓到腿软,就连声音也开始颤抖
春安撑住,我现在就来救你!
春安抄起角落的棍子就冲着怪物跑去,哪知他这一举动加速了甄橡的死亡。
谑虐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