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次先一步做出抉择。
没那么多时间留给她思考,陆繁锦接下来只能凭借自己先前的经验,下意识做出些男人可能会喜欢的举动,推动着彼此往下一步走。
事实证明,她做得很好。
好到超出宇文渊的预料,他既满足,又嫉妒得快要发疯。因为这些原本都是他所独有的,一想到曾经有另一个男人……
“别……”陆繁锦害怕一推。
可惜他没有手下留情。
本就缺乏的理智彻底被醋意侵占,他下定了决心要给她一些教训。偏要她记得自己带给她的痛,这辈子,永远都没办法再忘掉。
可当他……
整个人却目瞪口呆,不动了。
“你……”望着女孩美眸带泪,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却又止不住狂喜,红着耳朵道:“你们没有……”
陆繁锦此时已然明白了过来,难怪这具身体总是能在宇文渊的撩拨下,轻而易举陷入百般煎熬的境地。
因为尽管年岁渐长,原主实际上还是个从没开过荤的小姑娘。这么多年,她自始至终都跟宇文应仁以礼相待,未曾越矩。
短暂的喜悦后,宇文渊很快恢复状态。
于是怀里女人委屈晶莹的泪水,再次成了刺向他胸膛的利箭。
他拒绝不了这样的温柔。
他只能一遍遍说着“对不起”,疼惜地把女人抱得更紧一些,等待她说自己已经适应。
“可以了吗?”他从未像此刻般谨小慎微,如同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锦儿,我也想多给你一些时间,可我实在忍不住……”
他有些纠结地撇过头去。
陆繁锦鬼使神差抬头,想吻他,由于宇文渊的动作,正好擦过他绝美的侧脸。
而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将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也成功打开那前往神秘世界的通道。
一刹那,彼此相顾无言,明白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那不如,将一切抛在脑后,尽情享受这酣畅淋漓。
锦儿……
宇文渊开始红着眼叫她的名字。
是那么亲昵,缠绵。
他用薄唇替她细心吻去泪珠,每一次情不自禁的迸发,连同鼻腔传来的一呼一吸,都是对她的极致陶醉与喜欢。
夜间山雨来袭,淋淋漓漓。
绝美灯光下,一叶孤舟在河面来回飘荡,顺着水流方向缓缓启程,汇往更自由广阔的天地。巧遇如此美景,如何能不喟叹一声“爽快”。
陆繁锦堂而皇之歇在了这座宫殿内,一是这里很安全,没人能在南川王眼皮子底下置喙;二则是累得睁不开眼,懒得动弹。
接下来的几日,宇文渊彻底上了头,行径便更大胆了些,三番五次深夜拜访寒宁宫,仿佛这座皇城真就要变天了。
对于此事,宇文应仁的眼线四通八达,他又如何能不知?无非是有苦不能言罢了。
比起丢脸,他更怕丢命。
毕竟兵权不在自己手里,有时候只能做个“聪明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自己的亲弟弟夜夜宠幸自己的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