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钥匙,凌久时跟阮澜烛约定在黑曜石见,就出门了
这边阮澜烛和元辞也出来了,元辞出来后就下楼去找阮澜烛,想要和他一起去接凌久时
元辞阮哥,是要去接凌凌哥吗,我也去
阮澜烛走吧
元辞和阮澜烛到凌久时门口,元辞准备敲门的时候,阮澜烛直接拿了跟铁丝把门给开了
元辞你这算不算私闯民宅啊
阮澜烛你也可以选择不进来
元辞开都开了,那肯定得进啊
阮澜烛和元辞进去后坐在沙发上,也不见凌久时的影子
元辞抱着凌久时的猫(栗子),坐在沙发上rua,左看看又看看
元辞凌凌哥呢,不会出去了吧
话刚说完,凌久时就回来了
凌久时你们来这么快啊,我就下楼买点东西
凌久时回来就看到门开着
凌久时你是不是又开我锁了
阮澜烛门没锁,我们就直接进来了
元辞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瞎话,脸都不带红的
元辞(还真有人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凌久时转眼看着元辞,向元辞求证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阮澜烛挑眉看着元辞,大有一种你敢说试试的样子,具体的意思谁知道呢,反正元辞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
元辞真的
元辞我们来的时候门没锁
元辞(你看我敢说假的吗,我也是同伙啊)
凌久时看出来元辞在说谎也没拆穿她,毕竟都是熟人,也没什么大事,顺着她的话说了
凌久时那可能是我忘锁了吧
栗子的毛都快被元辞撸秃了,栗子急得想要挣脱她的手,但却没什么效果,只能生无可恋的叫着
凌久时听到了,但权当没听见
凌久时等一下我收拾个东西
阮澜烛不急
阮澜烛我们先去见个人
元辞我...们?
阮澜烛看了元辞一眼
阮澜烛走吧
元辞来了
元辞凌凌哥,那一会见啊
凌久时好,拜拜
到地方是一个咖啡店,阮澜烛和元辞到了之后那个人来没来,又过了一会一个很拽的女人和她的秘书走了进来,坐在了阮澜烛的对面
炮灰刘萍:听说你是过门高手是啊,这次你带我过门,我准备去
阮澜烛我并没有说要带你过门
炮灰刘萍:什么意思
阮澜烛字面意思
炮灰刘萍:我明白了,想要钱是吧
炮灰刘萍: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坐地起价吗嘛
元辞你有毛病啊,有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啊
炮灰刘萍:你谁啊
元辞你管我是谁啊
阮澜烛我朋友
炮灰刘萍:做这个买卖不就是为了钱吗,要多少你们自己填
元辞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你以为谁都惦记你的那点钱啊
炮灰刘萍:不要钱你们要什么
阮澜烛要走
阮澜烛拉着元辞就往外走,明显是把他也气的不轻
两人坐在车上,元辞冷静了一会开口问阮澜烛
元辞我是不是把你的单子搅黄了
元辞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元辞她进来一声招呼都不打,开口就是过门要怎么怎么样,真把你当保镖了
元辞我当时就该给她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元辞说着脾气就又上来了,一边说还一边挥拳头
元辞偷偷瞄了一眼阮澜烛,他也不说话,慢慢的元辞也就不吭声了,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这是阮澜烛的事
元辞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元辞就当补偿你了
阮澜烛愣了一下,把车停在了路边,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元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