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秋哦对了
阮知秋从枕头下摸出两个荷包,一个是楚昭那日在万花阁给她的,一个是她自己的
阮知秋那日骗了楚大人,实在是抱歉,这是楚大人的荷包,这个算是我的赔礼
楚昭看着塞的满满当当的荷包,有些疑惑
楚昭钱财不是给了路边乞丐?
阮知秋大人如何得知?
楚昭那乞丐跟人谈论时让我听见了
阮知秋这钱毕竟是大人您的
楚昭赔礼我收下了,这荷包既然赠与你了,里面的东西,随你处置
阮知秋那就…谢谢楚大人啦
楚昭时候不早了,阮姑娘早些休息,在下告辞了
阮知秋嗯…楚大人慢走
楚昭回到自己房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打探消息,却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思绪不由得飘向阮知秋所赠的荷包。将它缓缓打开,一块玉佩映入眼帘。那玉佩上雕刻着兰草,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分明,仿佛带着幽幽的雅韵。细腻的质地宛若凝脂,莹透而纯净的光泽在微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令人心生几分难以言喻的珍重之情。
荷包深处还藏着一张折叠得极为平整的纸条,展开后,映入眼帘的是四个秀气而工整的字——“君子如兰”。字迹虽简洁,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令人心头微动。
楚昭走后,阮知秋将他的荷包放进随身的包裹,打开窗,看到了躲在暗处的禾晏,以及明处的丁一
阮知秋换了夜行衣,瞧瞧跟在他们身后,眼见着第一和禾晏交手,阮知秋想到曾说过,丁一杀过她。
丁一:“你到底是谁?”
禾晏你曾杀过一个瞎了眼的女人
丁一:“何晏!”
禾晏不过,你只要肯告诉我何如非为何要杀肖珏,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丁一:“你这么在乎他?”
禾晏他与我是同生共死的袍泽,自然在乎
丁一:“你休想”
禾晏既然你不肯说,那便和阎王去说吧。
禾晏俯身,在丁一耳边低声
禾晏我是被你杀死的鬼,从阴曹地府爬出来,向你索命来了
阮知秋将一切尽收眼底,转眼对上另一个人的视线,心下一惊,甩出手中的暗器,趁人分神之际溜走了
这个肖珏和禾晏,大晚上也是一点也不嫌累
其他的让他们自己说去吧
阮知秋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肖珏和禾晏两人就一起进来了
阮知秋你们…不睡觉吗?
肖珏禾晏受了点伤 你处理一下
阮知秋受伤?你们又出去了?
肖珏看着眼前一脸疑惑的女子,要不是自己跟着她出门,他就真信了她这无辜模样了
飞奴都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尸体埋在佛堂并故意露出破绽,等着看孙祥福的反应,但是……在埋尸体的时候,在佛堂的后院……
飞奴欲言又止三人相顾无言,却也知道事情不对
飞奴您还是亲自去看一看吧
阮知秋叹了口气,随意披上一件衣服,就随他们出去了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佛堂的土地里,埋葬着十二具女子的尸体,有些已经腐烂,能看清面部的,都曾是出现在寻人启事上的
阮知秋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喘不上气来。寒风如刀,割裂了空气,也刺入她的每一寸肌肤。冰冷顺着毛孔蔓延,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成了僵硬的河流,在血管中迟缓而沉重地流动着,带来一阵阵难忍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