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夜栗台城的传令兵传来急报,上面说乌托人进来频频骚扰他们,栗台县丞希望肖珏能够出兵相助,击退乌托人
肖珏飞奴,你去找沈翰,让他点兵五千明晨于演武场集结,和我一起出发前往栗台
飞奴都督,乌托人焊勇,掖州卫的那群新兵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要不带九旗营去
肖珏带
飞奴那禾晏呢
阮知秋唉唉,禾晏得留下,总要留几个厉害的吧
肖珏嗯,你们继续盯着雷侯
阮知秋多加小心
肖珏刚走,宋陶陶就在外面捡了个烈赫人回来,那人受了伤,说自己早就脱离烈赫部,现如今当猎户
阮知秋和禾晏觉察到不对,但却抓不住把柄
没几日夜里,禾晏就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连忙追了上去,却被人引入一处营帐,见身影晃动,手下出刀,正巧被巡逻的沈翰看见,倒地的却是掖州卫的马教头,禾晏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但她百口莫辩,没有证据,阮知秋也不好明面袒护
阮知秋来人,将禾晏关进大牢,待都督回来再处置
待到人都褪去,阮知秋来到大牢
阮知秋阿晏
禾晏军营里有奸细
阮知秋他既然设计你,或许会下死手,这把刀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是牢房钥匙。现下就,引蛇出洞
禾晏嗯,我就说知知怎么毫不犹豫就把我关起来了,果然是想到好招了
阮知秋贫吧你就
第二日,烈赫部忽然来袭,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
沈翰:“什么人,胆敢擅闯掖州卫”
日达木子:“我乃烈赫部大将军,日达木子,今日来,我就是要灭了你们掖州卫的”
与此同时,奸细雷侯如她们所想,前来刺杀禾晏,被禾晏打晕了过去
日达木子:“你们最好乖乖投降…”
阮知秋大白天做什么白日梦啊
小麦阮大夫!
阮知秋缓缓走了出来,站在将士们前面,面含笑意
日达木子:“你是什么人?”
阮知秋掖州卫,小小医女
日达木子:“掖州卫弱到需要女子来打仗吗?”
阮知秋当然不是,只是想说,你,连我们掖州卫的医女,都打不过
日达木子:“好大的口气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你这样娇弱的姑娘,怕是承受不住吧”
话音刚落,一面旗子飞来,稳稳的立在地上,禾晏飞身来到阮知秋身边
禾晏就凭你?
日达木子:“你又是谁”
禾晏我乃掖州卫第一,禾晏
日达木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阮知秋废话少说,不妨我们赌一把
日达木子:“赌什么?”
阮知秋你在我们二人之间,挑一人单挑,看看,到底是谁的骨头更硬,至于赌注嘛……
禾晏你若输了,就叫我一声爹!
日达木子:“好大的口气,好啊,我不屑与女人打,胜之不武,我与你小子单挑”
禾晏好啊
阮知秋挑眉,后退几步,来到沈翰身边,小声说道
阮知秋都督还没回来,不能硬拼,我和禾晏尽可能拖时间,时刻保持警惕
禾晏从腰间抽出鞭子,身形一动便与日达木子交缠在一起。日达木子出手狠辣,招招直逼要害,而禾晏却始终留有分寸,鞭风所至,只是点到为止。她并不急于制胜,而是以巧妙的力道控制节奏,将战斗拖入漫长的拉锯,只为争取更多时间。每一次挥鞭,每一回合过招,都仿佛在刀尖上起舞,既危险又克制,暗藏玄机。
很快,日达木子脸上就被禾晏留下了几道鞭痕,而禾晏却也因一时不慎被划伤了手臂
日达木子:“你很像一个人”
禾晏谁?
日达木子:“飞鸿将军,听我大哥说,飞鸿将军就算是中了箭,也能拔掉箭柄继续指挥作战”
禾晏我不是他,我也不像他,但我们大魏儿郎,人人皆如我一般,只要不死,就会战斗到底,我中原,有千千万万个飞鸿将军,而你烈赫部,又出得了几个
日达木子气急败坏,再次挥刀朝禾晏砍去
眼看着即将落败,日达木子让手下压着程鲤素和宋陶陶出来,挣扎间,宋陶陶被推了一把,不受控制的摔了出去,而日达木子挥刀朝她砍去
禾晏眼疾手快,甩出鞭子环住宋陶陶的腰将她拉了过来,阮知秋拔起一边的军旗,横插在他们之间,拦下了日达木子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