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秋慢条斯理的处理完所有伤患,这才收了东西
楚昭我备了佳肴,阮姑娘可愿与我一叙
阮知秋当然,哦对了,能不能……
楚昭似是知晓阮知秋要说什么,不等她说完,就开了口
楚昭禾兄已经在等我们了
阮知秋好!那我们走吧
楚昭请
禾晏楚兄也太客气了,按理说楚兄千里迢迢过来,该我尽地主之谊才是
楚昭只是略备小菜,希望能合口味
楚昭提起一旁的酒壶,起身给禾晏倒上一杯,转身抬眸看向阮知秋,微微挑眉,无声询问
阮知秋会意,拿起桌上的酒杯
阮知秋楚大人远道而来,自然要好好喝一杯
楚昭为她倒了酒,坐回原位
楚昭我在京中听闻掖州卫有一位新兵和一位女子,挫了烈赫部气势,想来就是禾兄和阮姑娘了
楚昭于是便领了这差事
闻言阮知秋微微蹙眉,看来军中难免还有他们的眼线
阮知秋禾晏武功高强,打的那日达木子哭爹喊娘的,我嘛,也就逞嘴皮子,哪有那般厉害
楚昭阮姑娘谦虚了
禾晏对了楚兄,你从京中来,近来京中可有发生什么奇闻轶事吗?
楚昭奇闻轶事?
禾晏举起酒杯,二人碰杯,溅出点滴酒水落在桌上的火烛上,火苗冒了一下,楚昭却猛的后缩,盯着那烛火
阮知秋有所发现,垂眸掩下眼里的情绪
禾晏楚兄?
楚昭哦没事,禾兄想问何种奇闻轶事?
禾晏楚兄,我听说啊,这京城有一位和都督齐名的飞鸿将军,想知道,这飞鸿将军是个怎么样的人
闻言,阮知秋不动声色地抬眸,朝禾晏瞥了一眼。他端起酒杯,指尖轻扣杯沿,将清冽的酒液送入口中,唇角微抿,似有所思。
楚昭这楚兄就问错人了,我虽居于京中,但只是一介文官,与飞鸿将军并不熟悉
禾晏那这飞鸿将军,近来家中可有什么…不寻常之事啊
楚昭不寻常…那就属飞鸿将军,不再戴面具,露出了真颜
楚昭而且这飞鸿将军当真是重情重义,时长去玉华寺为其亡妹奉长明灯
阮知秋冷哼一声,声音里有些不屑
阮知秋也不知是长明灯,还是…
镇魂灯
楚昭阮姑娘有何见解
阮知秋自是没有,只是吃醉了酒,胡言,楚大人莫要在意
不知不觉中,禾晏已经喝醉了,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酒杯
禾晏他们说 这世上骨肉亲情最难割舍,你们觉得此话,有道理吗?
楚昭若真是如此,又何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之句
禾晏闻言,无奈一笑,转头靠在阮知秋肩上,后者挪动身子,拉近距离
阮知秋阿晏…
禾晏拉着她的手,哼出一段旋律
楚昭禾兄,此曲原是清婉明快,到你这里,怎如此悲伤
禾晏楚兄也听过这支曲子?
楚昭儿时,我母亲常哼这支曲子
禾晏是我学艺不精,唱不出此曲的恣意无拘
禾晏知知,知知唱的好听
阮知秋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一只手掌轻柔地落在禾晏的胳膊上,带着几分亲昵与安抚的意味。她微微侧头,口中哼出的曲调婉转悠扬,如同清风拂过湖面般动听,那旋律似乎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
楚昭回头看着她,也瞧出了一丝醉意
一滴泪落在禾晏手上,她一愣,坐直身体,双手捧起阮知秋的脸
禾晏知知怎么哭了?
阮知秋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
阮知秋这烛火太亮了,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