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
楚昭到时候……你也要上战场吗?
阮知秋我在王府附近发现了一处漏洞,但城中将士不多,所以我亲自去守
楚昭不若我让…
阮知秋不必,我师父可是禾晏,放心吧
阮知秋不多说了,我再去到处看看
楚昭好…
第二日,乌托人兵临城下,肖珏带领大部队与乌托兵正面对抗,禾晏假扮王女,带领精锐小队吸引乌托将领和重甲兵,阮知秋带着两人守在那处暗道,也因此碰到了禾晏的师父,柳不忘
阮知秋师爷?
柳不忘:“你这张嘴,怎么和你师父一样”
阮知秋可能是一起呆久了吧
话音刚落,几十名乌托人就从暗道出来
阮知秋师爷小心
阮知秋拔剑而出,与柳不忘并肩而立,迎战眼前的敌人。乌托人倚仗人数优势,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住。弯刀如冰冷的月光,在她身侧无数次掠过,寒意逼人。混乱中,四人逐渐被冲散,各自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阮知秋杀出一条路,与柳不忘背靠背,他已经受了伤,但在阮知秋看清楚伤口时,猛然一惊
阮知秋刀上有毒!
她来不及多想,将一位士兵从人群中解救出来,吹出口哨,换来自己的马
阮知秋你带柳先生去找宋大夫
柳不忘:“不行,我不能走”
阮知秋王女还在等你!这里我能应付,相信我
那位士兵也没有犹豫,趁其不备打晕了柳不忘,带着他上了马
不知过了多久,当阮知秋将手中长剑狠狠刺入最后一个乌托人的胸口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一支箭矢已贯穿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浸透衣衫。疼痛像火焰般蔓延开
回过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中原人……当阮知秋看清他们胸前象征身份的玉牌时,心底如遭重击,悲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同行的将士们很快与对方缠斗在一处,刀光剑影间血花四溅。阮知秋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眼中燃起冷冽的火焰,手中利刃翻转,将敌人一个个斩于剑下,直到四周再无一丝声息,唯余腥风掠过荒野。
听着代表着胜利的号角吹响,阮知秋苍白的脸上扯出笑意,她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草草的包扎好伤口,与那将士相互搀扶
禾晏师父!
宋陶陶还好回来的及时,这毒不算太深,我能解开
楚昭知知可是…
意识到什么,禾晏和肖珏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拿起剑转身想要去找阮知秋
阮知秋肖珏……
阮知秋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刚迈出一步,眼前骤然一黑,身体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失去了控制,直直地向下倾倒。千钧一发之际,肖珏眼疾手快,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
不等其他人反应,肖珏将人抱进屋,宋陶陶迅速为她处理伤口 此刻,有人早就将男女大防抛之脑后,看着昏迷不醒的阮知秋,楚昭心中极为不安,手下意识握紧
伤口的疼痛将阮知秋从昏迷中扯出来,额头汗珠滴落
宋陶陶还好伤口无毒
阮知秋不…不是乌托人
止住血处理好伤口,阮知秋扶着肖珏堪堪坐起
楚昭中原人?
阮知秋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此话一出,肖珏瞬间会意,阮知秋点到为止
宋陶陶好了好了,我们都先出去,让阮姐姐好好休息
阮知秋阿晏,你留下
禾晏啊好
待所有人出去后,禾晏坐到阮知秋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