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
禾晏知知找我,有什么事
阮知秋我有时候在想,该叫你禾晏呢,还是……何…飞鸿将军
此话一出,禾晏脸上的表情僵住,反应过来想要否决,却被阮知秋打断
阮知秋你无需再装了,我也不会在别人那儿拆穿你
禾晏知知,你是怎么知道的
阮知秋你进掖州卫那天使用的驯马术,高超的武艺,带兵的能力,那日向楚昭询问何如非的事,以及你对这个名字敏感
禾晏是…我是曾经的何如非,也就是飞鸿将军
阮知秋那如今的……
禾晏我男扮女装,上场杀敌,父亲顾虑我是个女子,便让我一直带着面具,后来,真正的何如非顶替了我……与我父亲一起毒瞎了我的眼睛,派丁一杀了我,好在被师父所救
阮知秋原来如此……
禾晏你既然知道我在骗你,为何那般……
阮知秋朋友交心,战友过命,在相处的时候,不难看出,你不是会背后捅刀子的人
禾晏谢谢你,知知
阮知秋你后面该怎么做?
禾晏我会,凭本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阮知秋握住她的手
阮知秋我陪你一起
第二日,飞奴来报,找到了重伤的柴安喜,阮知秋和肖珏禾晏一起,前去看望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同样前来找柴安喜的楚昭
阮知秋子兰
楚昭知知有伤在身还穿的这么单薄
说话间,已经替她披上了大氅
阮知秋小伤而已,多谢子兰
在盘问柴安喜之后,这才得知一切都是误会,而柴安喜也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懊悔。同时,他告诉肖珏,让他警惕何如非,也是何如非让他扣下肖珏父亲的求援信
同时也告诉他们,何如非背后,还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阮知秋回头,看了一眼楚昭,在场的人,都已经猜到了
几人散开后,阮知秋静静在院子里坐着,看着手里的玉牌
楚昭知知
循声望去,楚昭缓步走来,在她身边坐下,阮知秋收起那块玉牌,被他看了个正着
楚昭这是何物?
阮知秋在街上买的一个小物件罢了
楚昭季阳的事也算是解决了,我也该回京复命了
阮知秋是吗?看来,我要期待和子兰的下次重逢了
楚昭只是没想到,你们怀疑的人,竟是老师
阮知秋子兰也无需与我兜圈子,徐敬甫的事,你这般聪明,定不会一无所知。但子兰,我们身为大魏子民,私人恩怨也就罢了,为一己私欲,残害同胞,你……当真能忍吗?
楚昭老师一向忠君,让我如何相信他会不辨是非,谋害忠良,但柴安喜言之凿凿,让我不得不……
阮知秋我也只是说说
阮知秋祝子兰回京途中,一路平安
楚昭你与其他女子,很是不同
阮知秋我只是胆子比她们大些,并无其他
阮知秋而且,人生在世,并非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前路漫漫,走一步算一步
楚昭我想…为知知辟出一条不同的路,知知,可否愿意
阮知秋缓缓站起身,仰头望向天穹那轮清冷的圆月,银辉洒落在她的面庞上,映出一抹淡淡的怅然。楚昭见状,也随之起身,默然立于她的身后,目光微微垂落,似是无意打扰,却也不愿远离。夜风轻拂,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织又分离,仿佛诉说着某种未曾言明的心绪。
阮知秋我的路……本该是一帆风顺的
似是对自己的嘲笑,阮知秋无奈摇头,转过身看着他
阮知秋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辟路
阮知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