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润都,几人站在山头看去,乌托人如禾晏所料,兵临城下,严防死守
禾晏看来我们不能从城门进了
阮知秋何如非没有来救援
禾晏走吧,我知道有一条密道
几人从密道潜入去见了李匡
李匡:“你们是谁”
禾晏在下武安郎,禾晏
李匡:“这个女人是谁?”
阮知秋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不满,还是挂着笑意
阮知秋在下是…
禾晏这位是封云将军,肖珏的亲信
李匡:“一个女人?”
本还维持的笑意落了下去,阮知秋直直的盯着李匡
阮知秋肖珏都不曾瞧不起我,怎么 李大人对我如此大敌意
李匡蹙眉:“我如何信你,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
阮知秋是不是,等到肖珏来了,你自会知晓
楚昭李总兵,在下兵部郎中,楚昭,此处不是说话的地
李匡看着他们几个,冷哼一声:“你们三个随我进来,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三人随他踏入屋内,门扉刚在身后合上,李匡猛然抽出长剑,寒光一闪,便已架在了禾晏的脖颈之上。阮知秋眼眸一凛,动作迅捷如电,手掌已然掐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拍了回去。剑锋偏离,空气仿佛因这一瞬的对峙而凝滞。
阮知秋李大人,何必刀剑相向
李匡:“当年飞鸿将军带人挖出这一条密道直通城外,除了他和我还有几个心腹之外,无人知晓”
禾晏反手将其擒拿住
禾晏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送出的求援信,也是走的那条密道吧
李匡:“你怎么会飞鸿将军的擒拿手”
禾晏我也曾是抚越军的一员,是华原守将之一王七将军手下的兵,擒拿手是他教我的,那条密道也是他告诉我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向任何人泄露
李匡:“你们到底为何而来”
禾晏听闻润都被困,李总兵有难,我们便来了
李匡迟疑片刻,但在穷途末路,还是选择相信他们,请他们入了座,他的妻子绮罗发觉他受伤,担心的询问却被一把挥开
阮知秋夫人温柔体贴,不若过来与我同坐
绮罗犹豫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李匡:“润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外界的消息我们也不知道,还请禾兄告知一二”
禾晏润都被困的消息应该是被困了,掖州卫毫不知情,还有一事,乌托人似乎有所察觉,我和兄弟们封锁了密道
楚昭我已经让应香把消息扩散出去了,并修书于兵部,想来现在京中已经知晓了
李匡:“可远水毕竟救不了近火,不瞒各位,城内现在粮草不足,支撑不了多久,在山穷水尽之前,只能盼望飞鸿将军”
阮知秋何如非不会来了,如今,守,不如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李匡:“背水一战固然痛快,可我怎能拿润都数万百姓的性命去赌,何况,润都只是第一道险,润都一破,紧接着就是……”
阮知秋李总兵莫要激动,我所说的攻,并非是正面相碰
禾晏李总兵,何如非不会来了,华原一战,你的七位兄弟,都死了,何如非,就是要让你被困死
楚昭李总兵固守不出,简直就是束手就擒,坐以待毙,这才是真正的拿全程百姓的性命做赌
绮罗:“诸位,不是我们不愿意主动出击,只是我们的兵马本就很少,现下乌托人正紧盯城门,只怕是还未出城门,便被他们的箭射成筛子,最开始乌托人来的时候,我们还在城门上与之对战,可后来我们的箭越来越少,但他们的箭还多的很”
阮知秋箭…夫人说的有理,既然箭不足,不如……借一些来
禾晏转身看着她,反应过来二人想到了一个法子,相视一笑
禾晏我有一计,如使用得当,可以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