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秋伸手握住他的手
阮知秋如此好看的手,我怎舍得
楚昭垂眸,绮罗为她包扎好伤口后,看着二人的模样,会心一笑
阮知秋多谢绮罗夫人
绮罗:“本该是我谢你们,替我们守住了润都,还……交我们医术”
阮知秋这是我该做的,人生不止这一条路,夫人可以多想想
绮罗:“谢姑娘指点”
绮罗离开后,楚昭轻轻抽回自己的手,阮知秋小心翼翼抬眸看他
阮知秋生气了,楚大人?
楚昭我……我气我不能保护你
阮知秋谁说的!你在陛下面前多有话语权,到时候闯了祸,少不了你帮我的
楚昭胡言,此等话可莫要到处说
阮知秋知道啦知道啦~
楚昭派去求援的应香也带着粮食安全到来,安顿好伤兵
李匡:“润都能解此危机,全靠诸位出手相助,李某代表润都上下,谢过诸位”
肖珏李总兵客气了,守卫百姓,乃我等职责,守望相助,乃我等本分,何须言谢
李匡:“是啊.职责,本分,可是有些人……”
李匡意味深长的看着禾晏
阮知秋眼前人是否是故人,需用心去感受,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李匡:“阮姑娘说的是,或许,此人非彼人。武安郎,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不,是曾经的他”
说罢,便离开了,这时燕贺开了口
燕贺:“李匡不会说你像何如非吧,你可比他顺眼多了,要不你弃了肖珏,投入我麾下吧”
说着,抬起手就要拍禾晏的肩膀,阮知秋大跨步来到禾晏身前,挡住他的手
阮知秋燕将军怎么不问问我要不要去你麾下,我也很厉害呀
燕贺看着她,紧接着转身看向肖珏:“那我恐怕话说一半就被他杀了”
肖珏我夫人想去哪,全由她做主
燕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你有夫人!也不知道阮姑娘看上你什么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楚昭听着他们毫不避讳的话,心中苦楚,肖珏在他人眼中,顺其自然便被认作阮知秋的夫君,而他无名无分,一切只能奢求
几人闲聊几句,便各自去休息了,阮知秋没去找肖珏,这个嘴硬的人要去找禾晏道歉,她才不去捣乱
楚昭知知
阮知秋楚大人,你没去休息呀
楚昭出来透透风,放松片刻
阮知秋原来如此
楚昭知知接下来,要去往何处
阮知秋不清晰,随波逐流罢
楚昭是随波逐流,还是……跟随肖珏
阮知秋跟随肖珏,我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哪怕前路迷茫
阮知秋不过,接下来,我们应该会回京一趟
楚昭回京……知知不若,与我同行
阮知秋楚大人,何时回京?
楚昭明日一早
闻言,阮知秋若有所思,片刻,点头应下
阮知秋也好,早日进城,于我而言是好事
楚昭如此甚好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带着人离开,刚出发不久,就从润都传出肖珏身边的女子遇刺身亡的消息,楚昭不解,看着身边打盹的阮知秋,却也无奈摇头,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阮知秋楚昭,你看那片云,好漂亮!
楚昭确实很美
阮知秋这里风景真好
一路上,阮知秋和楚昭走走停停,时不时看看风景,觉得有趣,他只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就这样,幸福下去
但终归会到达终点,阮知秋换上应香的衣服,带着面纱扮作他的侍女,以此隐藏身份,而楚昭抵达京城的第一件事,便是进宫面圣,只是这次,带上了阮知秋
楚昭回禀陛下,此次润都一战,禾晏率领润都居民,坚守不渝,肖珏当机立断,救援及时,二……几人合力守住润都,击退乌托大军,可谓是劳苦功高
承平帝:“肖珏一向能征善战,朕并不意外,倒是这个禾晏,从前籍籍无名,近期却频频崭露头角,确是个人才”
楚昭陛下,依臣愚见,武安郎禾晏不仅是个人才,更是将才,最难得的是她还有一腔保家卫民的忠勇与视死如归的热血
承平帝冷哼一声:“反倒是那个何如非,之前也算是良将,可如今却是如此不堪,华原一战,竟然折损我七员大将”
楚昭陛下,华原一战,的确胜的惨烈,不过乌托兵强马壮,人数上也大有优势,臣觉得何将军或许已经尽力了
承平帝捕捉到楚昭话里的关键词“或许”,嗤笑一声:“好了不说他们了,楚爱卿你不顾安慰坚守润都,亦是有功之臣,怎么半句不提?”
楚昭尺寸之功,不足为道
承平帝:“上次你主动问朕要封赏,可为何这次却又不要了”
楚昭上次的封赏已助臣前往润都,便宜行事,为陛下分忧已是足够了,只是臣……欺瞒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