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低下头,却只是轻笑几声
楚昭我会尽快备好聘礼,嫁衣,娶你为妻
阮知秋疯子
许是怕出什么乱子,宋丞相不允许阮知秋出门,婚期定的也很早,阮知秋被闷在家里,房间里市场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一直到成亲,阮知秋才跨出家门,却半分不敢耽搁就被送到了楚府
拜完堂,送走了宾客,楚昭回到房中
阮知秋楚昭,这下你满意了吧
楚昭不够,知知,我要你,爱上我,心里眼里,只有我
阮知秋你做梦,像你这般机关算尽之人,一辈子都不会如愿的,你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楚昭知知此言差矣,如今,你不就成了,我的妻子
屋里传出摔东西的声音,酒杯重重的砸在了门上,落到地上成了碎片
楚昭知知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
银珠在门外静静听着,屋里争吵不断
阮知秋楚昭!你给我喝了什么?
楚昭知知不必担心,只是合卺酒罢了
阮知秋的声音越来越小,金珠银珠见状,一人离开了楚府,将楚府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宋丞相
第二日,楚昭打开房门,金珠银珠委身行礼,想要进屋收拾
楚昭夫人还在休息,待她醒来再进去
“是”
近晌午,楚昭回来,瞧见金珠银珠还站在门口,微微蹙眉,推开门
楚昭知知既然醒了,为何不做声
金珠银珠闻声,想要上前替她更衣,却被阮知秋打断
阮知秋你们两个就站那儿,楚昭,既然娶了我,你就应该知道,我的事情,不喜欢假他人之手
阮知秋我要你,亲自为我更衣
楚昭袖中的手紧紧握住,他知道,她就是要当着下人的面羞辱他
楚昭叹气,上前半跪在阮知秋面前,为她穿好鞋袜,随后起身拿来一旁的衣服为她穿上
此后每一日,都如同这般,楚昭竟也忍气吞声,不管是否有外人,他都依着阮知秋的性子
这日,边境传来急报,乌托同时进攻华原和鸣水两地,在禾晏和肖珏赶到时,宋丞相,阮知秋和楚昭已经在宫中
“肖爱卿,朕命你率兵前往鸣水 这次一定要给乌托一个教训”
肖珏臣遵命
“禾爱卿,朕命你率抚越军和李匡一起镇守润都,以防乌托偷袭”
此话一出,肖珏和禾晏皆是一愣,肖珏下意识看向阮知秋,看到她躲避的神色,瞬间明了
禾晏陛下,润都并无战事,反而是华原,乌托大军压阵……
“如今虽无战事,但乌托一向诡计多端,不得不防,至于华原,朕已让燕贺前往,同时让楚爱卿充当监军 从旁辅佐”
禾晏是…微臣遵旨
几人退出大殿,阮知秋毫不犹豫扇了楚昭一掌
阮知秋楚昭,为了一己私欲,你当真是不择手段啊
“和川,楚昭也是为了大魏,华原有燕贺就够了”
阮知秋气急,甩袖离开,楚昭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宋丞相
“只有肖珏回不来,和川的心里,才会有你的位置”
阮知秋以死相逼,让楚昭带着自己去了华原,但楚昭怕她偷溜上战场,将她软禁在营地,不允许任何人前去看她,包括金珠银珠,她们二人只能听着阮知秋时常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