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白了他一眼,“出去。”
男子听话的乖乖离开,随后帐篷外传来了他的声音,“阿丽~”
“不在!”
男子抿了抿嘴,原本是来哄人的结果人更生气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都不愿意见他了,他只能在她帐篷门口等着她消气…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自己帐篷门口叽里呱啦的,她有些生气的出门,一出门就看到了差点变冰棍的家伙,火气一下子就散了,“我去!你是傻子吗你?”她有些慌乱的伸手去暖他的手,冰凉冰凉的,跟她此时的心一样凉…
她直接就被吓哭了,“白玛他不会被冻死了吧。”
“别…哭,没事。”
她听到他微弱的声音,立刻抬头看去,是他说的没错,还活着!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几人把他抬进了她的帐篷里。
结果他把自己帐篷给占了,她晚上怎么睡啊?
“阿丽~你晚上跟我睡吧。”一旁的白玛用带着别扭腔调的汉语开口道。
她闻言立刻喜笑颜开,“还是白玛对我最好了,我最爱白玛了。”说着就给了白玛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又看向了床上的男子“那你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先走啦!”
结果当天晚上两人都发烧了,白玛熬了药先给烧的不是很严重的她喂下,而后又去了另一个帐篷给另一位发烧的喂药,结果另一个帐篷的人额头烫的很,白玛有些担心的给他喂药,起身离开后又拿了酒精来给他擦身子,可就在她离开的时候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他身上的体温滚烫。
他把白玛认成了她,两人荒唐一夜,第二天醒来后两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默默的穿衣谁都没有提昨晚的荒唐事。
直到她裹着被子回自己帐篷,就看到他还在自己帐篷里,“诶?你怎么还在我帐篷里啊?快回你帐篷去。”刚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男子这才猛然回神,扶她躺下发现她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刚想去摸摸她的额头就被她抓住了手,“快去帮我找白玛来,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别胡说!”
“哎呀你快去吧,我难受的很。”
男子去找了白玛过来,白玛给她开了药,还准备了甜枣,男子也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难喂药,喝一口药就要吃两三颗的甜枣,好不容易喝完药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男子看着她睡着有些不舍的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在快要碰触到她的时候收回了手,他恨自己为什么昨晚要一时冲动做那种事情,苏玛还没走出帐篷就听到了男子的声音,“我会负责的!”
白玛微微停顿抬脚快步离开。
等她好起来两人的婚礼就已经结束了,她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藏族的婚礼呢,不开心…
“阿丽你不开心吗?”她没有学会藏语,白玛却学会了汉语!
她委屈巴巴的搂着白玛的胳膊,“你们就不能等我病好了再结婚吗?我还没参加过藏族婚礼呢,我都没有搂席…我错过了烤全羊,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