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亲自抱着防风意映送到了西炎山门口,早就等在那里的防风意湮疾步上前,从玱玹怀里接过意映。看着意映苍白的脸色,就知道,玱玹说的没有错,意映的心疾又犯了,且比以前更加严重,防风意湮脸色凝重。
防风意映(封意映)大哥,别担心,我很好。
防风意湮好个屁,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半死不活的,简直丢尽了我们防风家的脸。
防风意映(封意映)大哥……
蓐收阿湮,回去再说。
防风意湮瞪了一眼玱玹,这才抱着意映离开。得到消息赶来的馨悦,又一次没有见到防风意湮,恼怒地瞪着玱玹,甩袖离去。
老桑殿下,别看了,防风公子他们已经走远了,回吧。
西炎玱玹老桑,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活的很失败?
老桑殿下何出此言?您可是西炎王,执掌西炎和整个中原,有谁比殿下更出色?
西炎玱玹是啊,我现在才算认同爷爷的话,帝王,注定了高高在上,孤家寡人才是常态,要不怎么被称为寡人呢。从小我就跟小夭相依为命,可是却被迫分离,长大后相认,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如今她嫁人了,也跟我渐行渐远。从小一起长大的阿念,我本来以为,起码她是喜欢我的,因为我永远是她的首选和偏爱的对象。可是直到她认识了防风意湮,看到她看防风意湮的眼神,我才明白,她对我,只是依赖,却对防风意湮,付出了所有的爱。
西炎玱玹曾几何时,我跟意映也是知己好友,相见恨晚,心心相惜,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相柳和防风邶,却远比涂山璟高。可是最后,我们却分道扬镳,涂山璟却成为了那个最大的赢家,名正言顺地站在了她的身边。宫里的那些女人,每天都想着怎么为家族谋取更大的好处和权利,满腹算计。我的王后心有所属,野心勃勃,虎视眈眈,一心想要西炎王位。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这一生,除了你以外,竟然只有丰隆,能跟我把酒言欢,可是现在,他也开始疏远我了。你说,我不算失败吗。
老桑沉默,是啊,殿下说的一字不差,可是错不在殿下,错的是立场不同,所求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就是殿下跟防风小姐还有丰隆公子。
老桑殿下,老桑只知道,没有什么是两全其美的,遗憾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把悲伤和落寞都收起来,您还是说一不二,英明神武的西炎王。
西炎玱玹回吧。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不能再辜负天下百姓,也许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帝王,她听到了,也会觉得欣慰吧。
另一边,意映看着防风意湮漆黑的脸色,缩了缩脖子,大哥生气的时候,太可怕了。
防风意湮防风意映,你已经快四百岁了,你不是四岁,不是四十岁,你知不知道,对我们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把自己作成这个样子,父亲和母亲看到了,得多心疼。
防风意映(封意映)大哥,这次是意外,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爹娘那边,还是先瞒着吧,他们身体不好,我不想他们担心。
防风意湮早就吩咐下去了,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意映,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说爹妈,你还有栎儿,他才多大,现在涂山璟不知所踪,你要是出事了,你让他怎么办?你就不能多为你儿子想想吗?
防风意映(封意映)哥,是我冲动,欠考虑了,下次不会了。
防风意湮说吧,你是不是去见老二了。
防风意映(封意映)哥你监视我?
防风意湮监视?我还需要监视你吗?能让你变成这个鬼样子,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防风意映(封意映)哥,你别问了,是我对不起他在先,不怪他怨我,恨我。我累了,不想再去理会他和玱玹之间的纷争了。如今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栎儿养大,看着他娶妻生子。我也算是对得起咱们防风氏和涂山氏的祖祖辈辈了。
防风意湮你能想通就好,老二他一根筋,这几十年,我明里暗里不知道劝了多少次了,他就是不听。以后他和玱玹之间的事,跟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不许再用涂山氏的势力去帮助老二,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防风意映(封意映)我知道了哥,以后不会了。
防风意湮行了,那我就先去叫蓐收离开了,还得回一趟家看父亲和母亲,还要去一趟中原,走了。
防风意映(封意映)哥哥再见,我就不送你和蓐收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