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蛋哎,累s我了
黄蛋说说吧,大家的成果
夜色更深,夜市摊位陆续收起了油烟和喧哗。粉蛋、绿蛋、蓝蛋和黄蛋在约定的拐角处会合,几只蛋站在路灯下,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你不是说凌晨五点会来送货的老头吗?”粉蛋一屁股坐在路边,摘下伪装的墨镜,“我们等到六点,蚊子咬了十八个包,别说老头了,一只鸡都没见着!”
绿蛋翻着他的小本子,一页一页,没有新的笔记。他皱着眉头,像在怀疑是不是写漏了什么。
“那个摊主可能是被吓住了,故意说个空头信息把我们支开。”他说。
粉蛋叹了口气,耸耸肩:“这年头连个卖鸡爪的都玩反侦察,真不讲武德。”
另一边,蓝蛋正提着一个装了“证据”的塑料袋走来,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很。
“你刚才不是说你看到人类的戒指了吗?”粉蛋凑过去,“你快让我看看!”
蓝蛋沉默地打开袋子,拿出那只鸡爪。
大家围过来看,绿蛋冷静地开口:“……这是塑料的。”
“啊?”黄蛋低头仔细看,叹道:“我们把老板小屋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他只是搞了点假的手模,打算做成‘惊悚风味鸡爪’赚点击率。还说要搞个短视频营销……”
“他那戒指是扮尸体用的道具。”蓝蛋一脸僵硬,“三块钱一包某宝买的。”
沉默三秒。
“你们是不是……被营销策划给耍了?”粉蛋小声问。
风吹过夜市收摊后的空地,纸巾和塑料袋在地上打着旋。一时间,几只蛋陷入短暂的集体沉默。
绿蛋合上笔记本:“所以,目前……毫无进展。”
蓝蛋抱臂靠在墙边:“除了浪费时间和差点吃下一根手模手指。”
黄蛋叹了口气,看向远处的夜空:“还有黑蛋一个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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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队友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黑蛋独自一人,已经沿着那张泛黄的快递单,找到了一个老旧的居民楼。
这栋楼灰扑扑的,楼道里灯坏了一半,墙上的小广告比住户还多。黑蛋戴着鸭舌帽,站在一楼的信箱前看了一会,最终轻轻敲开了一户老太太的门。
“是的,我们这有个女住户……叫丽娅。”老太太压低了声音,“挺文静的姑娘,几个月前突然就不见了。听说是出国了,可她连只行李都没拿。”
黑蛋点点头,记下门牌:“谢谢。”
之后的几天,他来来回回踩点,查监控,翻垃圾桶,甚至化身成送快递的混进那栋楼。
直到某天夜晚,他终于潜进了丽娅的那间房。
房里整洁得诡异。
墙上贴着一排排女性照片,每一张背后都夹着快递单复印件。
这是个收藏型杀人犯。
黑蛋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退出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粉红围裙、脚踩拖鞋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却嘴角上扬,声音带着变态的温柔:
“你……不是。”
黑蛋抬眼,冷冷一笑,嗓子一压,立刻切换成甜腻女声:“哎呀,被你看出来啦~”
接下来的五分钟,一场堪比动作片的追逐在居民楼里上演。黑蛋一边扯下假发,一边用电击器对付这名外号“毒蛇”的变态嫌犯。
最终,他将其按倒在地。
“毒蛇,万岁。”对方忽然低声念了一句,随后迅速从袖口掏出一颗药丸,狠狠咬碎。
黑蛋眼疾手快,还是晚了一步。
他一把掐住毒蛇的下巴,但对方眼神已涣散,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倒在地板上。
后来,警车的蓝光映照在老旧楼道的墙上,救护车的担架被推走,黑蛋站在门口抽着烟,神情复杂。
警察拍了拍他的肩:“多亏你了,蛋警官。”
黑蛋摇摇头,把烟掐灭。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还没完全亮,如他的心情一样沉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