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宣告劳已嘎。
然而,他们并没有死。
劳改蛋和傻狗落入冰冷的海水,被暗流卷入了一处废弃的山洞口,侥幸捡回一命。他们悄悄藏身于群山深处,一间破败木屋,一片被砍出的平地,就是他们的新世界。
没人知道毒蛇邦的首领如今只靠傻狗一人照料;也没人知道,那个曾一呼百应的狠角,如今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劳改蛋泡在水里太久,神经系统严重损伤,全身瘫痪。他的眼睛和嘴成了唯一能活动的地方,但却依旧锋利,依旧傲气。
傻狗却从未抱怨。
他每天背着柴刀、拉着木车上山砍柴,下山卖炭,换粮食、药草、盐巴,然后再一步步爬上山路,把这些放到劳的床边。
有人曾见过他在镇上,被几个混混围住敲诈,他没吭声,只是一拳一个,把对方打到怀疑人生。
镇上的人都说他疯疯癫癫,说那山上的破屋里住着个s人。但他每天都笑嘻嘻地说:“我哥只是懒,不爱动。”
可只有傻狗知道,那人不是不动——是不能动。
日子久了,山林渐渐安静下来。
傻狗会在黄昏时坐在床边,帮劳改蛋擦身,喂他吃粥。有时候他会说笑话,有时候会讲山下发生的趣事,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坐着,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雨夜里,他会轻轻握住劳冰凉的手,说:“你以前护我,现在换我护你。”
劳改蛋眼角湿了。
他们躲过了海浪,避开了风口,却没有逃过彼此。
那天夜里,山里下了第一场秋雨。
窗外风吹松枝,雨水沿着屋檐滴答作响,火炉里的木柴发出安稳的“咔啦”声,整个屋子暖洋洋的。傻狗端来一碗药,吹了吹,轻声说:“喝了吧,今天你又咳了三回。”
劳改蛋眼神扫了他一眼,没动。傻狗笑了笑,还是半蹲着,细心一口口喂他。
屋子很静。喝完药后,傻狗没像往常那样出去添柴,而是坐在床边,望着劳改蛋的眼睛,久久没说话。
劳改蛋终于开口:“又憋什么话?”
傻狗低了头,耳朵却红了。他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
“……我中意你,你当我媳妇儿,好不好?”
话音一落,屋里只剩火声。
他没有犹豫,只是用尽所有还能动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好。”
傻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都弯了。他起身,走到一旁,拉下了床边那块老旧的布帘——
挡住了火光。
帘子后头,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火炉偶尔炸出一点星子。
星子那儿有啥,大家都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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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蛋采访一下,你为嘛棘我
黑仔熊你是不是有 b 吓我一跳
黑仔熊那医生把我关起来差点变实验品
黑仔熊那老登还是我召集弟弟妹妹一起嘎的呢
白仔熊就是,不许欺负我哥
橘仔熊哥哥别怕,我们保护你一一一
黑仔熊不过,还是很抱歉,对不起
黑蛋没事的,我不怪你
黑蛋都是好孩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