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思弦点了点头,对着初春使了一个眼色,初春了然,扶着青禾就离开了。
沈真真看着李思弦,开口说道:“这几个丫头,对你也是衷心的。”
李思弦骄傲的仰起头来,那可不是!这可是她李思弦的丫头!
沈真真垂下眸子,既然这样,那她是不是应该再好好磨练磨练几个丫头的武艺呢?
嗯……说干就干,回去就干,先让初春跟着好好练!
柳姨娘看着院子中鬼鬼祟祟的范思辙,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如玉你这是干嘛呢?
范思辙娘啊,我跟你说,刚刚范闲从房内出来后,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范思辙看着可真瘆人
柳如玉‘啧’了一声,示意范思辙别瞎说
柳如玉若若呢?
范思辙摇了摇头
范思辙我不知道啊,我姐出来后就不见了
柳如玉你爹呢?
范思辙再次摇头,他娘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会知道,柳如玉嫌弃得看了一眼范思辙,算了,亲生的,生了个一问三不知蠢不啦机的小孩她能怎么办呢……
她合理的怀疑,范思辙这么蠢都是随了他爹!想她这么聪明,怎么会生出来蠢蠢的儿子呢?
范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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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走到前院,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吃食,拿起碗来就开始吃,范建看着坐在那里静静吃饭的儿子,说不心疼才是假的,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范建程巨树被押进监查院了
范闲眸光微动,点了点头,范建继续说道
范建若若从府中出去后便一直等在监查院门口,等审讯结果
范建你觉得,会是谁?
范闲吃着手中的米饭,扭头看了一眼范建
范闲二皇子,他嫌疑最大
也不怪他这样猜测,只是这一切都有点太巧合了,二皇子确实是明面上嫌疑最大的人,不管他怎么看,都是这样…
但他认为,二皇子不会这么蠢…可那些知道他遭遇刺杀的人会怎么想呢?二皇子首当其冲啊!
范建因为是他约你去醉仙居,而牛栏街诶证实必经之地
范闲状作轻松的说道
范闲如果我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他
这次的刺杀完全是冲着他来的,景阳是受了他的牵连……
范建所以,另有其人
范闲拿着碗筷,深吸一口气
范闲我想知道太子,今天去了哪,干了什么
范建太子的行踪,不是你能问的
范闲夹菜的手微微一顿,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何况还是当朝太子
范建谁是幕后凶手尚未可知,不可鲁莽行事
范闲知道范建说的有道理,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忍吗?
范闲思弦也受伤了
范建我知道
范建正是因为如此,你才不能鲁莽行事!
他不管那些,只是将手中的饭碗放在桌子上,他忍不了,他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站起身来向范建行礼
范闲我吃好了
随后起身离开,独留范建一人坐在餐桌旁,范建看着桌上的饭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按照范闲的性子,若是结果不如他意,怕是要直接到监查院内抢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