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启年看着激愤的范闲,目光有所触动,门外站着的人也无一不觉得触动,是啊,他们身份低微的也是人啊。
范闲如今被重伤的人还站不起来!
范闲而当街行凶者却可以逍遥法外了?!
范闲眼眶通红的看着朱格,一字一句的说道
范闲国法何在!天理何存啊!!!
朱格捏紧了手上的东西,咬牙切齿的说道:“此事已有定论,无需再议!”
他站起身来,“来人!传我令下去,程巨树一事由我一处经手经办!”
他看着范闲,意有所指,“就算有人手持提司腰牌,也不可将人交出!”
手下踌躇了一会,到底还是应了一声“是”退了出去
朱格恶狠狠的看着范闲,“我把你的后路断了!”他坐下身来,“回去养伤吧。”
范闲再也忍不住,一滴泪水滑过了眼角,真是,何其不公啊……他轻扫坐在位子上的朱格,轻声说道
范闲朱大人,你可心安?
说完这句话后,范闲转身离开了一处,步伐决绝,他快步走在前面,王启年跟在他的身后。
范闲出了监查院后,看着门口的碑文,只觉得何其讽刺
范闲这上面的话,有人信吗?
王启年没说话,范闲指着碑文,像是一头失心的豹子
范闲王启年我问你!这上面的话有人信吗!?
王启年拱手回答道:“大人,事已至此,您已尽力。”
范府内,李思弦躺在床上听着仲夏的汇报,终是红了眼眶,她甚至能想象到范闲撕心裂肺的样子,能想象到他毫无办法的样子……
范闲一路回到了范府,来到了李思弦目前所在的院子,他看了一眼,准备离开,却被出门的仲夏叫住了
仲夏小范公子,我家郡主有请!
范闲进了门,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李思弦,他整理了心情,坐在了李思弦身旁
范闲你今天怎么样?伤口……还很痛吗?
李思弦摇了摇头
李思弦好多了!你今日如何?
李思弦可还记得那日他突然地爆发,肯定也是受了好重的伤,范闲微微摇头
范闲我没事
范闲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看着范闲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思弦捏了捏他手心。
李思弦发生了什么?
等着范闲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后,就见李思弦亮闪闪的眼眸认真的看着他
李思弦我信,范闲,这世上只要有一个人信了,只要有一个人做到了
李思弦那这个碑文就是有用的
范闲嘴唇微颤,俯身将头埋在李思弦的肩头,李思弦浑身一滞,最后也只是给他顺了顺脑后的头发
范闲抬起头来
范闲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李思弦点头,从近日的想出来看,范闲是一个执拗的人,他认定的事情不会有所改变。
所以只是在范闲起身出去的时候,将自己的郡主令牌交给了他,这也只是为他添一份保障,虽然范闲可能并不会用……
范闲接过令牌,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思弦,随后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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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r今天太忙了!
作者欠一章……已经欠了两张了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