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鉴查院内,朱格看着站在对面的范闲,“可知你做了什么?”
范闲眼睛一转,轻松的说道
范闲替天行道啊
朱格面色铁青,怒气腾腾地直视着范闲,目光中充满了不悦和愤懑,“无知小儿你坏我大事!”
范闲火气这么旺,要不熬点苦瓜吃吧
“鉴查院内最忌讳的便是违抗上命!”
范闲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朱格,表面微笑这说道:“我是提司,咱两平级。”
朱格一把拽掉了范闲身上的提司腰牌,怒气冲冲的说道:“不再是了!”
范闲瞪大了眼睛,震惊地凝视着朱格,他没想到朱格竟然直接拽掉了他的提司腰牌,这是个什么章程啊?
范闲这是老师给我的!
朱格手上拿着腰牌,指着被绑起来的范闲,“费介若在,我也要断他个识人不明之罪!”
范闲有一瞬间的恍惚,识人不明?他做错了吗?程巨树北齐伤人本就是他的不对!
大街上伤皇家郡主,这就是死罪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
藤梓荆现在吊着一口气,他有儿有妻,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呢?
范闲不悔,他做的是正确的,杀了程巨树又如何,若真为这种事再杀了他,便是大庆无能了。
范闲眯起眼睛,轻笑一声,面上却不见丝毫笑意。
范闲行啊朱大人,这么大的官微
范闲要不我跟你道个歉,好使吗?
朱格怒目圆瞪,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仿佛要将范闲吞噬。
他的眉头紧锁,嘴角微微颤动,仿佛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压入地牢!”
范闲被压着,他也不反抗,只是说道:“地牢里伙食怎么样啊,我不爱吃辣,每天要煲汤。”
另一边,仲夏将小孩送到范府后交给了顾春风,顾春风看着手中的小孩,欲言又止……
顾春风不是,给我干嘛?!
仲夏诶哟你就看一会吧,我还要赶去鉴查院呢
说完这句话仲夏便离开了,顾春风看着小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顾春风……
没人说话也不是个办法啊,顾春风局促的牵着小孩的手,给他拿了许多点心。
顾春风你等下啊,思弦姐姐睡着了,等会醒来带你去找她啊
紧赶慢赶的赶到了鉴查院,她看到的正是范闲被压出去的一幕。
仲夏掏出了手中的令牌,眯着眼睛看着朱格
仲夏朱大人
仲夏郡主让我来问问您,二人互殴必有一伤,不知范闲何错之有?
朱格怔了怔,明白景阳郡主是想大事化小 小事化无了,仲夏轻笑着看着朱格。
仲夏郡主还说,她现在整日夜不能寐,身上的伤一下一下的提醒着她那日有多痛
仲夏不知鉴查院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仲夏当街重伤皇家郡主,还要将人放了,这是个什么道理?
朱格目光微沉,“鉴查院直属陛下,郡主的手莫不是伸得长了一些?”
仲夏朱大人言重了
仲夏还想说些什么,站在前面的范闲转过身来
范闲仲夏,告诉思弦我不会有事的
范闲朱大人,您还准备聊到什么时候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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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身体不舒服…大姨妈之痛!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明天绝对多更……端午也多更
作者解释一下令牌是庆帝给思弦的,后面会提到,所以思弦才敢让仲夏来问
作者而且在我这里思弦重伤,所以她们是有理的
作者我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藤梓荆小孩叫啥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