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说啊,这可是三处的传统,这师哥呀,也是跟着费老出来的,算是咱们大师兄了。”
范闲那回头得见见了
“一定,不过啊,这毒有点重了十天半个月起不来,你得等等。”
范闲大师兄果然威武啊!
一旁的朱格听着两人你一言他一语的,眉心不自觉的蹙了起来,伸手将为首的人拉到了他面前
“我问问你们三处的,你们准备怎么护着他?”
“哟大人,这犯得错再大,也不至于下地牢是不是?”
朱格挑眉,“好,我现在要亲自押他下地牢,阻拦者以谋逆论处,谋逆者祸及满门。”
本以为说出这话来,三处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畏惧,却不曾想,听到这些话的人,直接笑了起来,笑的一个比一个大声,“吓唬谁呢这是。”
朱格瞳孔骤缩,拔出了剑抵在范闲的脖子上,高声喊道:“让路!”
三处的人也不甘示弱,“备药!”
范闲师兄且慢
范闲一点小事,我来处理
为首的师兄担忧的看着范闲,“确定?”
范闲相信我
听到这话,师兄摆了摆手,示意三处的师兄们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让路。
朱格压着范闲径直离开,“费介不在京都,三处群龙无首,成不了事。”
范闲我已然很承情了
朱格:“范闲,你怪我伐齐谋略,今日谁也救不了你,杀程巨树的时候可有想过此刻啊?”
范闲挑眉,没有回答,他既然敢做,已经做了一件事,他还需要去想吗?
他不会后悔今日所为,不过是将他们身上的伤还给了程巨树而已,他何错之有?
“朱大人您留步。”王启年的身影从一旁窜了出来
朱格看着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人,“怎么,一个小小的文书也敢拦我?”
王启年诶哟,您误会了
王启年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拦您的路啊
朱格向前走了两步,王启年就站在朱格面前跟着挪动了两步,朱格挑眉,“让开”
王启年弯着腰,“等一下等一下。”
范闲挑眉,略带疑惑的看向王启年,朱格眼神微眯,语气不耐烦的说道:“信不信我革你的职?”
听到这话,王启年直起身子来,大声说道
王启年大人!
王启年范大人对庆国有功啊!
这下不止范闲疑惑,朱格也揣着手,只觉得这王启年莫不是疯了?
“你疯了不成?”
王启年眯了眯眼睛,虽说还是卑躬屈膝的样子,但需要缺铿锵有力
王启年敢问大人,北齐哪位将军提出要用程巨树换他们的军机密报?
朱格怒目圆瞪,“这是你该问的事吗?!”
王启年拉开了手上的文书,递到了朱格眼前
王启年大人请看!
“这是什么?!”
王启年鉴查院存档,程巨树的生平!
朱格只觉得自己的权威一再被挑战,先是范闲,再是那什么郡主,半路又杀出个三处,现在再来一个小小文书?!
他的耐心所剩无几,也不想去看那劳什子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