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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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源?真源?”
我睁开了眼睛。
“真源?好点了吗?”
“爸爸妈妈……?”我迷迷糊糊看见一男一女。
我头痛欲裂。
画面一转,烈日当头,几个总角年岁的娃娃拿着糖葫芦笑着从我身上踩过。
我一惊,清醒了些,才发现自己似乎与大地融为一体。
四周是几间店铺,我仔细辨认,发现有个招牌是:大唐吴家当铺。
唐朝?!
我头痛欲裂。
眼前事物渐渐扭曲、消失,黑暗中,一只白皙而修长的手出现在我面前。
“跟着我。”
一个少年的声音,有着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是谁?
我头痛欲裂。
“张哥,你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还是那个少年,我看清了他珊瑚红腰带上火焰的图案。
我不自觉伸出一只手,手心是一枚圆圆的铜钱。
“记得联系我。”我说。
他到底是谁?
我头不再疼,却仍是昏昏沉沉的。
“用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来献祭,就可以救他。”
威严而自带压迫力的声音回荡。
我身边好像还有人,他们回答:
“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是……”
是什么?
我似乎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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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心不在焉地端坐在电脑前,脑子里全是昨晚画面模糊且光怪陆离的梦境。
据其他几个人说,我在吃饭时突然晕了,马嘉祺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就是单纯睡着了,于是就把我背到房间里去让我休息。
……睡着了?
不是吧……
不过马嘉祺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医学院学习,还活了千把年,应该不会判断错。
所以才更奇怪了啊啊啊!
“算了不管了。”我自言自语,盯着电脑上的时间。
“三、二、一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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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家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坦:马嘉祺的风灵力可以让屋内像安了空调一样,宋亚轩用水灵力可以让房子永远一尘不染,贺峻霖东摸摸西摸摸就可以让院子里的植物保持生机勃勃……
和六个室友相处也是意外的和谐,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完美融入了他们。
当然不是指和宋亚轩一起给马嘉祺丁程鑫使绊子、和刘耀文一起看某个粉红色吹风机、和严浩翔一起炸厨房、和贺峻霖接土味情话(天知道他这个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怎么会热衷于这个)……
天哪这样一总结我才发现我居然干了这么多不稳重的事情……
“张哥你这是返老还童了。”宋亚轩振振有词。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为我原本枯燥乏味的生活染上了各种色彩。
我可以随时找到一个人倾诉,不管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文字还是语言;不管多晚回家都永远有一盏灯亮着;半夜睡不着也可以随便挑一个房间把人哄起来去大通铺一起看电影;想玩游戏了只用在“小草房”里发一句“上号”;可以随时要求一个拥抱或者一句夸奖……
短短一个星期不到,我们就有了许许多多只需要喊一声“兄弟”的心照不宣。
这样的默契与适配度常常让我感到或许我们早就相遇,而这次我们所以为的“相遇”实际上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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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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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7.16放假然后一直补课补到8.4、8.17开学的救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