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已大亮,一队人御着剑,前往南华峰。
一根针穿透层层厚叶,“丁”地刺进领头的人前面的草从。瞬间,后面的人跳下剑,手持佩剑喝道:“什么人!?”领头的人挥挥手,不屑道:“大惊小怪什么,不过一根针罢了。”“是……”后面的尘隐阁弟子弱弱应道。
有人从旁边走来到“阿泽。”来人仙风道骨,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轻轻绾住眉间有一丝令人安心的温和。领头的人回头,惊异道:“师叔?”
尘隐阁小师叔——祁长泠笑了笑,看向领头的少年:“我奉阁主命,与阿译一同上山。”
领头少年顾盼神飞,剑眉下是一双明亮的眼,长发束起。一身深蓝劲装,暗纹潋着金光,衿贵骄傲。他高兴道:“有小师叔相伴自然更好,那,我们走。”
这时,一少女慌忙走来,在地上摸索着找什么。领头人转头打量她。一身突然素衣,下裙摆还打着几处补丁,头发简单扎起。容貌清秀。她仔细找着,终于找到…一根针?然后欢喜收起。那不是刚刚飞过来的针吗?元译想。
蒲青从清竹殿回去后,随手将针飞出去想试试威力。这一试可不了得,“好好好”刺向一棵树,竟将树生生穿了个洞。她心下惊艳,又拾起“好好好”刺向树,用心念控制着针,“好好好”竟又分成好多小针,在树上穿了无数小洞。
她越试越激动,此针威力大、灵活性也强。可是自己心性还不强、不能完全控制此针。但…自己只有筑基中期,能到这一步也不错了。
她一直试到天亮,再一次飞出针后,飞得过猛,飞到了这。
蒲青收拾好针,站起正准备走,与一群人对上眼。
…这些人是谁?蒲青打量了几眼,倒吸了一口气。他们穿的宫服所用布料竟然是锦云帛!那三千灵石才一小块的布料,穿着如此华贵,定是什么大宗门的人。
蒲青张嘴刚想询问,却被领头的少年打住道:“你,谁啊?”
“我是南华峰竹籍宗二弟子,木蒲青。”
尘隐阁弟子对视几秒。木蒲青?谁啊?
倒是领头少年先开口:“木蒲青?我是尘隐阁少主,元译。”说完,还骄傲的抬了抬头。
蒲青心道:尘隐阁?怪不得如奢华。元译更像只开屏孔雀。又礼貌的笑道:“原是尘隐阁少主,久仰。只是今日师尊传我有事,以后再会。”说完,行了礼便想走。
“木姑娘等等。”祁长泠这时却叫住蒲青,温和道:“姑娘刚说你是竹籍宗弟子,正巧呢。我乃尘隐阁弟子—祁长泠、我们正要前往竹籍宗。姑娘与我们一齐吧。”
祁长泠?是那个八岁突破筑基、十二岁就元婴中期的尘隐阁天才,相貌竟也如此好。今日竟然见到他。蒲青想着,边笑盈盈回头道:“好啊。”说完毫不客气的站到对方身边。
-这可是他约我的、可不能说我死皮赖脸。
“哇!”祁长泠还未出声,元译却不服道:“你这是想和小师叔同乘一剑,可好不要脸!”
“元公子,你也看到了。”蒲青颇为无辜的摊开手:“我没有佩剑呀!只能委屈委屈祁公子了。”
“你!”元译刚想反驳,却被祁长泠打断:“阿译,休得无礼。”又转头朝蒲青笑道:“木姑娘,阿译性格向来如此,可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蒲青摇摇头,得意的对元译笑了笑。
“那,我们走吧。”祁长泠招呼着弟子,又重新御剑,飞往竹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