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通看明寒的小家子气,不禁大笑。
此时灵汐又想到她走之前父亲曾同她讲过让他到瑶山寻找掌门人,并将不朽牌给他,灵汐当时不解,但只好答应父亲。
现如今掌门人就站在这里,灵汐只能拿出了那个令牌“前辈,这是我父亲让我带给你的”。
本来霍文通还以为是什么便随口来了句“哎呀,他能带给我们”。但定睛一看“这……”
他顿时说不出话……
灵汐看到这样的场景,些许紧张的问“前辈,这代表着什么呀”。
霍文通想了许久,摇了摇头笑道“这啊,这是最早我同你父亲一同加入瑶山的时候,我们的师父给我们的令牌,但是后来你父亲的令牌丢了,那时他小,不是很懂事,偏得要我的那个,但是我们级别不同,我们的师父不允许我把我的令牌给他”。
说着,霍文通停顿了下来,听的认真的明寒和灵汐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呢”。
只见霍文通眼含泪水背对着他们继续说道“我跟你父亲是一同进入的瑶山,但他年龄小些,我对他就呵护的比较多,我就偷偷的把令牌给了他,我还特意嘱咐他别让师父发现,但因为他小,对这些概念还不是很清楚”。
“他就……就在玩令牌的时候被师父发现了,当天他被师父重罚,第二天我跑去看他,他却……再也不理我了……”
灵汐听到前辈兴许是哭了便关心道“前辈,我这里有帕子,给你擦擦”。
霍文通毅然决然的举起手“不用,我很好”。
明寒在一旁憋笑有些难受了……
霍文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说“之后我们都长大顺利从瑶山过了关,有了各自的事业,我也给他写过许多信,他也回了,但……确实公务或者江湖上的事情,他好像原谅我却又没原谅,但这么些年了,令牌他一直带着,如今他还于我,证明我们之间的矛盾没有了”。说完霍文通擦干了泪便扭过了头。
明寒大悟道“噢~前辈,原来如此~”。说的同时还不忘漏出他那洁白的牙齿看着灵汐。灵汐又捂着嘴巴小声对明寒说“其实他们的矛盾也不算什么,只是说我爹当时挨了顿毒打而已”。
明寒听了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沉浸在回忆中的霍文通被明寒的笑声叫了回来,明寒看到霍文通严肃了起来,便迅速把笑容憋回去了。
“我心情好,我决定把你们纳入我的囊中”。
明寒听了感觉跟霍文通挺处的来,便调皮的来了句“怎么个事”。
灵汐听到明寒对前辈说这话赶紧重重拍了明寒。
但是霍文通并不在意,他很和谐的说“那当然是要收你们为徒弟啦,我的那三个徒弟都是大殿的师父了,我在后山闲来也无事呀”。
灵汐听了很高兴,但她并没有忘记还有两个好朋友,就试着跟霍文通说道“前辈,我还有两个朋友,您可以一同收下吗”。
霍文通最爱和徒弟们玩,就说道“那当然行啊,你那两个朋友我知道,他们的父亲都是当时我在瑶山认识的”。
灵汐听了连忙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明寒,给霍文通行了礼便快速跑去找木槿他们两个。
木槿看到灵汐跑的很快,就边帮她擦汗边问道“怎么了,跑这老快?咋的,后面有老虎啊”。
“是啊,后面可大一只守山虎了”明寒都着木槿。
灵汐见状说道“你别逗”。
又紧接着说“我们快去找我们的师父”。
博岩呆了“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到了果林,在去的路上灵汐和大家解释了一切……
四人看到霍文通站那岩石上方,齐声说“向师父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