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不是还有狼吗,怎么就将井给堵住了?”凌栗淮问道。
老伯看了凌栗淮一眼无奈叹了口气:“有怪物啊!”
三人对视一眼看来老伯说的怪物就是昨晚他们看到的女鬼了。
“那为什么不将井填了?”这样井里不就没怪物了吗!凌久时好奇问道。
凌栗淮拉了拉凌久时的衣袖小声说道:“凌凌哥直接填了那女鬼不会直接报复呀!”
“有道理。”凌久时点头,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只是没想到老伯居然回答了,他莫名有种NPC故意给线索的既视感,这演技也太生硬了些。
老伯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唉,这个方法也不是没人想过。我们村里有对兄弟,这对兄弟胆子本来就很大,曾经靠他们自己杀了好几头狼呢!后来井里有怪物后,他们就在自己家填井,可正在填的时候,这俩兄弟一探头就被怪物拖了下去,两条命就都这么没了!发生这样的事,谁还敢填啊?”
二人不观井,三人相互望了望明白了老伯隐晦想表达的意思。
三人点头,附和着老伯的话:“确实,肯定是怪物发怒了。”
老伯很是赞同地点着头,虽然还有其他原因,但这个原因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三人知道从老伯这儿是问不出什么了,便打算离开。
“等一下,”老伯叫住了他们,“你们是要找木匠吧,他在村尾,靠近山那边最里面那家就是。现在天色很晚了,晚上估计又要下雪,你们早些回客栈明天再去吧。”
“谢谢老伯,”凌久时感激地谢道,随后好奇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木匠?”
“我们村啊有很多老人,不是每个都能撑得过去,村里又只有一个木匠,哪里忙得过来啊!后来每年冬天都会来不少外乡人,族长便让他们帮忙,报酬就是他们住客栈不用花钱还准备了不少饭菜,”老伯眼里有些羡慕,“那些菜在冬天可不是谁都能吃得上的。”
这神色倒不像是演的,确实看得出来他非常羡慕外乡人。
至于老伯口中的外乡人,应该就是指他们这些过门人了。
凌栗淮眨巴着大眼睛,这逻辑还真无法反驳。
阮白洁也没想到老伯还真能回答这种问题,这门是不会自己完善逻辑的,会和栗子所说的灵气有关吗?这游戏真的能被……
他现在不确定了,可他的核心程序本就建立在这个任务上不管会如何他都必须走到最后。
“那老伯看到族长后帮我们说声谢谢,”凌久时笑着回道,“老伯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们也先回去了。”
“好好好,早些回去吧。”老伯看着三人走远后才开始继续搓着玉米。
走远后阮白洁打趣儿道:“没想到你还挺礼貌,不过,这不是对所有NPC都有用,遇见那些油盐不进的,礼貌可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遇见再说呗。”凌久时觉得自己应该也那么背吧,目前遇见的NPC只有族长的态度很是冷漠,其他的不管是老板娘还是这对夫妻态度其实也不错了。
阮白洁无奈耸肩,不是都已经工作六年了吗怎么还这么单纯?
——
等三人回到客栈时人已经回来得差不多了,只是看那神色应该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线索。
“这是都没线索?”凌栗淮好奇问道。
“唉,还说呢,这个村子的人是看见我们就躲跟见了瘟神似的。”王潇依神色怏怏的。
凌栗淮看了看凌久时和阮白洁,见他们微微点头后才挠了挠头道:“啊?有吗?我们还挺顺利的,木匠在村尾靠近林子的那一家。不过天色有些晚了,一来一回肯定会花不少时间,我们还没来得及过去看。”
众人没想到他们最不看好的三人反而收获颇丰,神色复杂地看着几人,心中感慨这三人运气也太好了些。
熊漆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竖起来大拇指:“余凌凌干得不错!”
凌久时笑了笑没再说话,拉着凌栗淮和阮白洁坐在了火堆旁烤起了火。
又等了会儿其余人也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同样的这些人也一无所获。
于是众人看向三人的目光更加复杂了,凌久时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
阮白洁也皱起了眉:“凌凌,栗子困了我们先上去休息吧。”
凌栗淮自然看出了两人的不适非常配合地打了好几个哈欠。
“好,今天他没睡午觉估计早困了。”说罢便搞起了一旁正“昏昏欲睡”得凌栗淮。
“你们不吃饭了?”王潇依问道。
“不吃了,不用做我们的别浪费了,这些食材在村里还是挺珍贵的。”凌久时摇了摇头便朝楼梯走去。
夜半时分,凌栗淮被肚子的呼噜声吵醒了,一睁眼便看到了由揉着肚子的凌久时和阮白洁。
凌久时有些尴尬:“吵到你了?”
凌栗淮点了点头不过也摸了摸自己肚子:“凌凌哥我好像也饿了。”
凌久时粲然一笑和阮白洁对视一眼说道:“走我们下去觅食!”
说罢就想去抱凌栗淮却被他推开的手臂:“等等,我还要穿衣服呢!”
三人到了大厅,大厅还是和昨晚一样没有一个人。
“余凌凌你厨艺怎么样啊?可别又害我!”阮白洁看着凌久时摘菜的动作问道。
凌久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放心,吃不死人!还有,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我这不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吗?”阮白洁语气傲娇。
凌栗淮表示戏好看,但是凌久时的厨艺自己还是得证明一下的,毕竟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凌久时的手艺已经从他万分嫌弃到现在的念念不忘了:“白洁姐姐放心,凌凌哥现在的厨艺很好!”
“现在?”阮白洁瞬间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他以前的厨艺很差咯!”
凌栗淮重重地点起了头:“对!他以前的厨艺连狗都嫌弃,我连续吃了将近一年的鱼罐头,导致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吃鱼了。”
“那什么,这也不能怪我,市面上的菜谱写的全是什么油适量、盐适量……我哪里知道适量是多少?”凌久时也很无奈。
所以一开始做出来的东西,要么油放多了,要么油放少了;要么盐放多了,要么盐放少了……反正就是所有标注为适量的东西,他要么放多了,要么放少了。
这个问题一直等到一年做饭熟练后才彻底解决。
“明明就是你太过较真了,你要是实在把握不住一点一点的放不就行了吗?”说起这个凌栗淮就无语。
“咳,面好了。”凌久时岔开了话题。
阮白洁看得好笑,程序检测到了他的情绪波动给出了反馈——高兴,原来这种情绪就是高兴啊。
吃饱后三人这才有了睡意,匆匆洗好碗后便上了楼,然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等再起来时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加上他们三个,不多不少刚好十三个人。
看来昨晚是平安夜,凌栗淮满意点头,虽然他不怕,可不代表他愿意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
一行人迅速解决完早餐便往村尾赶去,靠近林子的那一边确实有一户人家,门敞开着,院儿里坐了个拿着烟斗抽的起劲儿的木匠。
见众人进了屋,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抽起了烟。
“老爷子,我们是来做棺材的,请问需要点什么?”熊漆上前问道。
木匠这才抬头慢慢悠悠把玩着烟杆:“你们要做棺材,那得上山砍树。”
说罢便闭了嘴,继续抽起了他的烟,只是那烟丝根本没有点燃明显只是做个样子。
熊漆无奈,知道自己不问这位木匠一定不会说便继续问道:“我们大伙儿也没做过棺材,木匠能告诉我们需要几个木头吗?”
木匠在地上抖了抖烟灰,用烟斗在空中比划了三下:“三根,要一人抱的大树,一个不能多一个不能少。树身要直,没巴,没裂,没虫眼,没挨过累,没过过火。”
一众要求将几人说得一愣一愣的,结果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木匠又指了指山的方向,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山阳那边的要,山阴那边的,不要。”
众人无语,他们上哪儿找那么好的木头,不就做个棺材嘛需要这么好的木料吗?
小柯深吸口气点头答应了:“行!只是做棺材需要几天?我们要的急。”
只学是这一次任凭大家怎么问,木匠都不肯再答话自顾自抽起了烟。
就在大家以为这位木匠不会回答时,木匠开了口:“你们先去砍树。把树砍了,你们要是还活着,再来问我。”
语气中难得带了些看好戏的意味,神情也变得似笑非笑。
看的小柯一阵恶寒,回头望向了熊漆。此时的熊漆也陷入了沉思,一般来说,这种任务都有时间限制,有时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做完,有时又需要在特殊的时间完成。
总之不清楚时间容易误事,很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别介呀,老人家~”阮白洁看不下去直接出了声,“您看这天儿这么冷,要是我们做完了您先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