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公主在田伟死后就停止了攻击,只是看着他们的眼神还是带有敌意。
伸手一抓地上散落的信直接飞到了她手上,她看着手里的信眼神愤怒可又有些悲伤。
下一瞬波纹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们出现在墓门处。
墓门虽厚却还是能听见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其余人可能听不真切,可凌栗淮却听得清清楚楚。
“娘娘,这样做会不会打扰公主安宁。”
“安儿最怕一个人了,他们进去陪她正好。安儿那么喜欢他,应该是想见到他的。”
他们?他?凌栗淮突然想到了他们遇到的骨骼大军。
正想着同穴深处就传来了笑声。
“哈哈哈,林丰我们这是发了呀!”
“就是,这皇室的人真不是东西!我们穷人吃饭都难,他们倒好拿金银珠宝、古董玉器来下葬!”
“一个贞洁尽失的公主这墓修得跟皇宫有得一拼了!”
“还是林丰够意思,睡了公主不说,她死后还带我们发了笔横财!”
“叫什么林丰,该叫丰哥!”
“对对对,丰哥!丰哥请多指教!”
“都是兄弟别这么见外,大伙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林丰就行了!”
只是这话中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就在众人等着后续时,画面又是一转,林丰周围躺满了尸体,珠宝掉了一地,仔细看去这些尸体脖子都是歪的。
长安公主看着林丰笑得讽刺。
“安安,我错了!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林丰爬到长安公主脚边哀求道。
“放过?”长安公主掐着林丰的脸,“你知道池塘里的水有多冷吗?你知道池塘里的水草、泥土有多恶心吗?你知道溺亡的感觉吗?林丰你违背誓言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羞辱我!”
“我没有!安安我……”
“别叫我安安,恶心!”长安公主一巴掌将林丰扇倒在地。
林丰努力爬起来:“公主,公主,我错了!你放过我,等,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每年来祭拜你!”
“祭拜?”长安公主恢复了死前的模样,惨白肿胀的脸突然靠近林丰,“真不是找道士来灭了我?”
“啊啊啊啊啊!”林丰被吓得屁滚尿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不是来偷陪葬品的吗?我给你好了,”长安公主指着地上散落的珠宝,“捡起来,你只要能带着这些东西离开我就放过你!”
林丰听了心中一喜,三两下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朝墓门处跑去。
长安公主也不慌,慢悠悠飘在林丰身后。看着林丰像是刚学习走路的稚童般走几步就摔一跤勾起了嘴角。
可当看到林丰在珠宝掉出来后,明明知道她跟在身后也要停下来捡时,又让她身上的黑气不住朝外冒,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没了弧度。
很快林丰就跑到了墓门口,只是看着紧封的墓门手里的东西再也拿不稳了,掉在了地上。
长安公主落在了林丰脚边,捡起一只凤钗吹了吹戴在了头上:“你好像跑不了。还是留下来陪我吧!”
说罢取下来自己身上的披帛,在手上挽了几圈套到了他脖子上飞到了空中。
林丰在空中挣扎着,拼命朝脖子上的东西抓取。可也是徒劳,几息间便没了动静。
长安公主松了手,林丰掉在了之间凌栗淮他们发现第一具人骨的地方,披帛也在空中碎成了齑粉。
仇人死了,可长安公主并没有感到开心。两滴血泪顺着脸颊滴落,刚滑落脸颊便化作了黑气。
长安公主朝墓门处跪下磕了三个头才消失在原地。
随着长安公主的消失,凌栗淮他们也回到了现实,一切也已经真相大白。
本来在他们不远处的长安公主早已消失无踪,地上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纸屑。
“难怪人骨首领脖子处的裂缝和其他的不一样。”黎东源无奈摇头。
微微语气不是很好:“怪不得长安公主要杀拿墓里东西的人!”
后知后觉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原来禁忌条件是拿了墓里的东西啊!那杨忠不是没有拿暮里面的东西吗?”
“因为禁忌条件不止一条,对长安公主言语、行为轻浮者死,破坏墓穴者死。”齐聪拍了拍那人肩膀,“孩子你是怎么到第十扇门的?”
那人傻笑:“我运气比较好。”
其余人:“……”
“我看到钥匙了。”凌栗淮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黎东源看着凌栗淮的神色也皱起了眉:“看来我没看错,真是那个凤钗!”
凌栗淮点头严肃道:“禁忌条件中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拿墓里面的东西,可钥匙偏偏就是长安公主珍视的凤钗。”
“这下麻烦了!凤钗应该是皇后留给她的,上次幻境我在皇后头上看到过。”微微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凌栗淮打了个哈欠:“好困!外面应该已经很晚了,今天先到这儿吧。钥匙的事先放放,明天先找到门再说。”
凌栗淮一般不会感受到困意,只能说门的机制开始起作用了——晚上超过五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会不自觉睡着。
众人点头,连忙出了主殿随意找了个房间休息了。
夜半时分,凌栗淮听见窸窣声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清明得很没有半分睡意。
“张玄哥哥,你在干什么呀怎么办了还不睡?”凌栗淮佯装迷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啊,”张玄起身的动作一顿,“我,我有点想上厕所。”
“啊?墓里好像没有可以上厕所的地方哎,不过解决生理问题应该也不算是破坏墓穴?”凌栗淮不确定地说道。
张玄又默默躺到了坐下靠在石壁上:“我觉得我还可以坚持坚持!栗子你睡吧,小孩子没有充足睡眠可是会长不高的。”
“哦,好。”凌栗淮又躺在了黎东源腿上,闭眼假寐。
后半夜张玄都挺老实,没在出什么幺蛾子。
墓里无法估计时间,在黎东源睡醒后凌栗淮直接叫醒了张玄。
“张玄哥哥,我们分开去叫其他人吧。早点找到门也可以早点想办法出去!想吃东西了。”凌栗淮摸着肚子一脸苦瓜相。
张玄点点头跑了出去,对于出门他还是很积极的。
凌栗淮看着黎东源,说出了从他想单独挡子弹后的第一句话:“昨晚的事知道了?”
黎东源抿嘴点头。
“原来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凌栗淮叉着腰嗤笑,“难怪那么着急给福利院找资助人。”
“不是!”黎东源想反驳,可看到凌栗淮明明生着气,却还是能看出委屈的神情闭了嘴。
黎东源叹了口气,摸了摸凌栗淮的头:“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组织的老大。”
“黎东源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要是不想在白鹿待了可以带着庄如皎来黑曜石。”凌栗淮一把拍掉了在他头上乱摸的手,从包里摸出一个玉牌,“这个戴脖子上,不可以取下来!”
黎东源愣了愣接过玉牌戴上了:“你这是真打算篡位啊,不和阮澜烛还有凌久时商量?”
“他们也把你们当朋友。”说完这句话凌栗淮便转移了话题,“与其一直防着张玄不如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我们再以其人之……”
“栗子,”黎东源打断,“门里不能随便杀人。”
“让他发现不了不就行……”看着黎东源不赞同得神色凌栗淮说不下去了,“行了圣父,出了门你自己解决!”本殿下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翻了个白眼后凌栗淮说起了另一件事:“这扇门我必须开门,给你的玉牌可以抵挡五次致命攻击,你……”
“好,我拖住她,你放心开门!”黎东源拍了拍凌栗淮肩膀。
凌栗淮看着黎东源不解地歪歪头:“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瞎说的?”
“刚刚不还说是一家人吗?走了,别一会儿就剩我们没到。”黎东源拉着凌栗淮就出了门。
好在没有出现黎东源说的情况,两人还叫了两组人一起到的主殿。
经过讨论,众人都觉得门在放长安公主棺材的地方的几率更大,也就是主墓室。
主殿是长安公主的寝殿,帝后两人选做主墓室也不是不可能。
“快来这边!”凌栗淮招呼着众人,“应该是这里了!不过是道石门,看痕迹是朝上开的,周围也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栗子我记得你力气挺大,可以吗?”黎东源盯着凌栗淮问道。
哼,不还是要人赃并获嘛!凌栗淮不满地撇了撇嘴却还是配合道:“有点勉强,加你一个,再来两个力气大点的人吧。”
“我可以。”张驰拍了拍胸脯,“别的不行,力气有的事!”
齐聪也举起了手:“我也可以。”
“好,行动!张玄帮我拿下衣服,有点碍事了!”说罢把衣服人给了张玄。
四人气发力,硬生生把石门抬了起来,当然凌栗淮暗戳戳用上了灵力。
“里面是主墓室,快进去!”凌栗淮朝后面的人喊道。
现在能出声的也只有凌栗淮了,其余三人早已面红耳赤。
六人连忙进门,四人才默契移了方向。
“准备好,三二一,跑!”
四人防守后石门重重落地发出砰的一声,不过好在所有人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