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安声情并茂的讲(瞎)述(编)自己是如何深爱裴言又是如何爱而不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裴言心中有一个人。
拓跋弋亭:“这个人是谁呢?竟能令言哥哥痴情至此。”
齐安安叹气道:“此人不仅有闭月羞花之貌,更是冰雪聪明,秀外慧中。
裴将军会爱上此等女子朕并不意外。”
拓跋弋亭一方面同情于祁安的爱而不得,一方面却隐隐觉得祁安所说这些与自己眼下处境好像没什么关系。
难道这人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拓跋弋亭:“陛下还是先回答臣下的第一个问题,陛下为何如此坑害臣下?”
当然是因为你抢了原主心爱的男人啦!
但齐安安只是问:“郡主知道裴将军心悦之人是谁吗?”
“那人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拓跋弋亭有些不耐烦齐安安的故弄玄虚:“陛下既然知道是谁不防直接告诉臣下。”
齐安安:“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拓跋郡主你。”
齐安安语气笃定,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
可拓跋弋亭还是觉得荒唐又震惊,她不知道是什么让祁安有了言哥哥心悦于自己的错觉,可作为当事人她清楚的知道二人之间从来只有友情。
如果祁安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一直针对自己那可真是……可笑又可叹。
拓跋弋亭颇为无语,更是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她解释道:“这个陛下是真的误会了,臣下与言哥哥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男女私情。”
你说你不喜欢裴言,我信,毕竟你只喜欢男主。
可你要是说你和裴言之间没有男女私情,我不信。
原书中虽从未明说裴言对女主的感情,可裴言明晃晃的偏爱和在意无人可以忽视。
齐安安:“郡主自问对裴将军无意,可裴将军却是对郡主有情。
郡主难道以为裴将军对谁都是关怀备至?”
拓跋弋亭恍然大悟,她总算知道祁安为什么会误会了。
拓跋弋亭:“陛下只看到言哥哥对我颇为上心,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齐安安:“什么原因?”
莫非还有本读者不知道的内幕吗?
拓跋弋亭:“陛下有所不知,言哥哥之所以对我颇为关心是因为我曾经……”
齐安安正听的入神,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自身后传来。
以齐安安的经验,应是有人暴力踹门。
然后腰间突然缠上了一条手臂将自己带离拓跋弋亭的束缚范围。
齐安安最终陷在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她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了裴言那张优越的帅脸。
裴言:“郡主近日可好?”
拓跋弋亭无语:“言哥哥你觉得住在这里能过得好吗?”
齐安安悄悄挣动,裴言见状默默放开了她。
裴言:“陛下最近太累了,难免忽视了客人,还望郡主不要见怪。”
拓跋弋亭,言哥哥你变了(┳Д┳)!
齐安安更是惊讶,裴言这小子竟然会为自己说话!
这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多半是裴言用来麻痹自己的表面功夫罢了。
毕竟按照原书的剧情,现在的裴言已经投入了祁羿的阵营。
不过齐安安还是顺着他的话说:“是朕不对,朕这就让人准备…啊不!郡主可以随意挑选一间宫殿住。
缺什么少什么和宫人说就是了。
不过朕近日颇为乏味,还请郡主在宫内小住,与朕解解闷也好。”
齐安安本意是想要和女主搞好关系,但她不傻,如果直接放拓跋弋亭出宫,说不得祁羿和裴言立刻就会动手。
而且把女主留在宫里还有第二个目的,而达成这个目的的前提就是要和女主搞好关系。
一番话说完齐安安拽起秋桐光速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裴言和拓跋弋亭二人。
拓跋弋亭:“言哥哥,你是不是喜欢陛下呀?”
拓跋弋亭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裴言维护祁安的行为。
裴言一愣:“我只是觉得陛下似乎变了很多。”
变得鲜活也可爱多了。
拓跋弋亭笑了:“陛下变没变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陛下对言哥哥倒是真的一往情深。
如果言哥哥也喜欢陛下可要抓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