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冲来,拉住正想往下跳的秋桐推进身后的杨锐怀里,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只见揽月池中裴言如一尾灵活的鱼的在水中穿行,很快就来到了齐安安身边。
齐安安在水中胡乱扑腾,却是愈挣扎无力感愈强,不知道呛了几口水,眼前也开始一阵阵的发黑。
要死了吗?齐安安想。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黑暗之中,齐安安只觉得自己从背后被人抱住了,那人拖着自己向上游去,眼前微弱的光亮越来越大。
终于,浮出了水面。
齐安安大口呼吸,条件反射的反身紧紧抱住了身后的人,以防自己滑下去。
裴言被齐安安这么一抱顿时手脚无措起来,而且齐安安在水中扑腾了一番,此刻衣带松散,春光乍露,裴言立刻解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齐安安的身上。
二人已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这点接触算不得什么。
裴言在心中默念,然而耳后已是绯红一片。
裴言一路把齐安安公主抱回凤泉宫所在的寝宫,又轻柔的放到床上,齐安安这才松开抱住裴言的双手。
此刻的齐安安脸色苍白,双唇无色,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裴言看了十分怜惜。
裴言:“太医何在?还不快为陛下诊治!”
太医已经候在一旁,见状赶忙上前为陛下诊脉。
不一会儿,太医撤回搭在齐安安手腕上的手指,恭敬道:“陛下骤然落水,除了受惊外主要是受了凉。
不过并无大碍,臣开一副方子煎了药吃下去便可。”
很快,宫人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来。
齐安安此时多少缓过劲来了,看见那碗黑不溜秋的中药就已经能想象到它的味道有多么的苦。
齐安安:“撤下去吧,朕已然缓过来了,不必服药。”
宫人深觉不妥,开始劝齐安安喝药。
齐安安态度坚决,就是不喝。
好在她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不喝药也没人能管。
个屁!
她漏算了裴言这位大哥。
裴言伸手接过宫人手中的汤药,示意其他人出去。
一时间,偌大的凤泉宫正殿内只剩下了裴言与齐安安二人。
裴言温柔道:“陛下,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药才能好。”
言罢,将药吹凉送到齐安安嘴边。
齐安安只得张嘴喝了。
裴言一勺一勺将汤药吹凉了送到齐安安的嘴边,神色认真且温柔。
要知道,裴言本就长着一张十分清新俊逸的脸,再配上这认真且温柔的神色更是有味道。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非常的有人夫感。
齐安安本来就很吃裴言的颜,这下又是被裴言英雄酒美,又是被温柔喂药,齐安安心里不免荡起了涟漪。
一碗汤药终于见底,齐安安苦的灵魂都要出壳了。
却见裴言把碗放到一边,不知从哪变出一颗蜜饯来。
齐安安嘴里含着这颗蜜饯,只觉得甜到了心里。
齐安安心道:“裴言你再这么对我我可要把持不住自己啦!”
好在裴言喂完药就离开了,齐安安一个人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半响,齐安安叹息道:“如果你对我的好是真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