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承乾颤颤巍巍的走进来,给庆帝跪下行礼,却未言语,但庆帝却发了话。
“别光跪着,说话。”
李承乾瞥了一眼李云睿。
李承乾“宫女拦路一事,是儿臣所为!请陛下治罪!”
庆帝看着自己的三儿子,语气不明:“朕对你很失望!”
李承乾却急着认罪。
李承乾“儿臣知罪!”
庆帝叹息一声:“李云睿可什么都没有承认。”
李承乾看了看李云睿,听庆帝如此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但是一想到李云睿,却又承认了。
李承乾“儿臣一时糊涂才犯下这错,如今想想,悔愧难当!内库财权,理应由陛下指定人选!儿臣不该自行其事!”
庆帝幽幽道:“内库财权,揽天下之财,你作为一个太子不争!你还当什么太子啊?”
李承乾听了有些惊恐,又瞥向李云睿。
“让朕失望的是,你们用的手段!朕问你,皇家血脉,与市井小民有什么区别吗?”
李承乾脱口而出道。
李承乾“天差地别,判若云泥!”
庆帝却凉凉道:“有人说了,都是一双手,一双眼睛,皇子和凡夫都是一个普通人。”
李承乾又弯了弯腰,面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
李承乾“陛下,此话狂悖了。”
庆帝又问:“那繁琐礼教,律法森严,是干什么用的?”
李承乾有些不敢回答,却还是说了。
李承乾“护……护国之本。”
庆帝闻言看着远方,似是在回忆什么。
“护国之本?那是想在人心里搭建高台,让尊严可以高高在上罢了。”
李云睿神色有些阴暗,话中有话道:“说这话的人,其心当诛!”
庆帝听此便怒了,声调上涨。
“用后宫清誉毁坏人家名声,成为了人家的笑话!笑话多了,敬畏就没了。”
“没了敬畏,心里的尊严何在啊?这台,是不是就塌了?你们这是在自毁根基!”
李承乾深深一拜。
李承乾“陛下,儿臣明白了!”
庆帝摇了摇头。
“你没明白!你好好想想吧……”
“过来。”
说完递给了李承乾一张纸。
“这个,是这几天,要罢黜的官员的名单,你有个准备,看看!都谁在上面,有没有你的门客啊!”
李承乾接过后,匆匆瞟了两眼,然后又跪在地上不说话,庆帝长叹一口气:“唉!朕也当过太子,该争得也争过,但是总得有个底线呐……”
此话一出,李云睿和李承乾都看向了庆帝。
李承乾“陛下……”
庆帝朝他摆了摆手。
“下去吧。”
李承乾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但看见庆帝一副无心再听的样子,只好乖乖退下,和长公主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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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辙走后。
范闲“你当年的文卷,全部都被鉴察院调走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张海捕文书。”
说着拿出了那张海捕文书。
范闲“这上面记载你方面的罪行,是刺杀朝廷命官,这就奇怪了,鉴察院为什么会把你这样的人,归入门下?”
范闲“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重操旧业?”
滕梓荆看着他说:“你有鉴察院题司腰牌。”
范闲点了点头。
范闲“有。”
滕梓荆又说:“你认识鉴查院三处主办。”
范闲又点点头。
范闲“我老师我当然认识。”
最后一句:“你会去鉴察院。”
范闲想了想,说。
范闲“应该会。”
滕梓荆听到这话跪了下来,双手奉上他的匕首。
他现在唯一所求的就是想知道他妻子孩子的下落,范闲是鉴查院提司,调一份文卷出来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所以他恳请范闲将他一家老小的文卷调出来,他只想知道他们的下落,知道他们是否安全。
只要范闲能帮他,从今以后,他就是范闲手中的刀。
一夜攀谈后,范闲决定帮助滕梓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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