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喝了一口茶,看向范思辙,直接就是一个眼刀甩过去。
范若若“叫什么?”
范思辙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兴奋的看着范闲,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笑眯眯弯起月牙眼。
范思辙“哥,亲哥!只要你把这买卖让我做,甭说叫你哥,我就是叫你……伯父!我也愿意 。”
范思辙“你看怎么样?咱俩合作,你出书我弄铺面,四六分账,我四你六,就这样你每十五天还能拿四千八百三十八两四钱的银子。”
范闲一脸惊奇的看着范思辙,笑意满满的看着他。
范闲“你这都是怎么算出来的?”
范思辙一脸的人畜无害。
范思辙“这还用算吗?不是挺简单的嘛……”
白今沅看向范思辙,弯了弯眼眸,笑道。
白今沅“数学这么好,没看出来啊!”
听到白今沅这句话,范闲猛的转过头去,瞪着一双大小眼,一脸震惊。
范闲“数……”
正当白今沅还想继续夸奖范思辙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楼下响起:“闪开!都闪开!”
街上突然冲进来一群人。
“不许卖了!”
“闪开!”
范闲他们听此声音,趴着围栏向下看,只见有群人拿着棍子赶人,他们一边赶人一边叫喊:“谁让你卖这书的!滚!”
随后那些人拿着抢来的红楼书到轿撵处回话:“公子,已经全部哄走了!”
轿子里走出来一人,便是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楼上的滕梓荆看到了他,不由得咒骂畜生。
范闲只好先放下先前的震惊的疑惑,转头看着他。
范闲“怎么了?”
滕梓荆指了指下面嚷嚷的人说:“此人便是郭保坤!”
范若若看着郭宝坤,道出了他的身份。
范若若“礼部尚书之子。”
范思辙也来横插一脚。
范思辙“他这是要干嘛?”
白今沅看着下方的郭宝坤,挑了挑眉。
白今沅“这还看不出来吗?很明显是来挑事的,而且,说不定还是受人指使。”
范闲看着郭宝坤,正好和他投来的视线对上。
范闲“就是他害得你家破人亡?”
滕梓荆点头称是,听着滕梓荆咬牙切齿的话,范闲道。
范闲“不想个办法揍他一顿?”
滕梓荆无比愤恨,却又无可奈何:“我现在只有一条命,我不想再闯一次祸!”
对话期间,郭保坤已经招揽了很多人围观。
“诸位,本人郭保坤,家父官拜礼部尚书,鄙人不才,却也是宫中编撰。”
“诸位既是读书人,更应诵读圣贤,这等污秽杂书,有辱斯文!依我看啊,打今日起,这书就禁了吧!”
说完,便将《红楼》踩在了脚底下。
结果这话却惹怒了范思辙,刚要谈好的生意,全都要让郭保坤给毁了,范思辙急了,他可不能让人挡了他的财路。
范思辙“胡说八道!郭保坤你瞎扯!”
“哪家小儿出言不逊!”
范思辙“我是你爷爷我!”
范思辙这话惹得众人一顿嗤笑,范闲在楼上看着,有些疑惑不解。
范闲“这郭保坤是谁的门下?”
范若若看了郭保坤一眼,回答道。
范若若“曾是东宫伴读,算是太子麾下。”
范闲皱眉。
范闲“又是太子殿下!”
范若若也皱起了眉。
范若若“与太子有关?”
白今沅接过话。
白今沅“他刚刚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
范闲接着说。
范闲“所以他知道我在这。”
滕梓荆看着急忙冲下楼的范思辙,疑惑道:“既然是冲你来的,那小子为何那么激动?”
范闲像是被点醒一般扭头看着范若若。
范闲“也对啊!范思辙跟郭保坤有仇吗?”
范若若也是一头雾水。
范若若“未曾听闻啊……”
转眼间范思辙已经到了楼下,气势汹汹的与郭宝坤对骂。
范思辙“姓郭的!你懂什么你!这本书,这么多人都爱看,那就说明这本书它是好书!”
范思辙“你还想禁书?!你什么官职啊?宫中编撰!芝麻绿豆大小!给你个衙门,你敢进吗?!”
郭宝坤看了一眼范思辙,笑道:“我道是哪家泼货呢!原来是你这个蠢猪啊!”
范思辙怒了。
范思辙“你才是猪!你爹礼部尚猪!”
“郭公子息怒!”
又一道声音传来。
“素闻郭公子文才卓越,家学渊源,本来我也不信,今日看到郭公子为天下的读书人辨礼明非,真是让人倍感敬佩!”
明目张胆拍马屁?
范若若看了贺宗纬一眼,对着范闲和白今沅二人说。
范若若“这贺宗纬在京都颇有些才子之名。”
白今沅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意。
白今沅“我看不然,怕是虚有才子之名吧。”
范闲看着楼下二人的商业互吹,笑道。
范闲“这是要投靠明主了?”
“贺公子的才名,郭某倒是久闻了!”
范思辙夹在互吹的二人中间,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
范思辙“统统都是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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