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辙
范思辙“是林家郡主的马车吗?”
范思辙的嘴巴突然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声音来。
“正是,还请范公子下车一叙。”
范思辙“郡主恕罪,范某感染了风寒,恐传染给郡主,不如郡主隔几日再来范某府上,届时范某一定恭候,如何?”
林婉儿有些犹豫,但是范思辙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强求:“那……那好吧……灵儿,我们走吧。”
叶灵儿看了一眼马车,只好无奈转身上了马车。
范若若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她们走了之后也转身上了马车。
—— *——
白今沅“解决了。”
白今沅勾唇一笑,看着范闲说。
范闲也放下了心来,他相信白今沅,于是便拉着她踏进了鉴查院的大门。
谁知道进了鉴查院之后,鉴查院里面的人进进出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两个。
范闲无奈,只好拿出自己的提司腰牌举在空中,朝着他们大声喊道。
范闲“各位,我是鉴查院提司,也是费老的学生,有没有人搭理我一下?”
范闲这么一喊,就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话音刚落就有人将他和白今沅二人围了起来。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其中一位身穿黑色院服的使者便带他们去寻找卷宗,兜兜转转到了一扇大门前,那使者敲了敲门。
“王大人,开开门!”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开门的人正是今天在一石居遇到的王启年。
范闲惊讶的看着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范闲“王启年!”
眼看着王启年就要关门了,范闲先他一步抵住了门。
白今沅“多谢你为我们带路,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你了,我们找王大人有事相商。”
白今沅说完这句话就跟着范闲进去了,见王启年的一只鞋子在他和范闲的推搡中掉落在外,她好心的帮他把鞋捡起来带进去,然后转身关上大门。
范闲没有想到王启年他竟然是鉴查院的一名书吏,被问到为何而来时,范闲拿出了提司腰牌。
得知范闲是鉴查院的提司,王启年一脸惊恐的跪了下来。
然后,他们就听起了王启年悲惨的经历。
就在范闲看着王启年声泪俱下但却将信将疑的时候,一名身穿鉴查院院服的使者突然推门进来,说是刚才碰到了王启年的夫人,他夫人让他晚上记得买些蔬菜回家,她女儿也在家里。
白今沅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刚才就想告诉范闲王启年是在拿话诓他,结果没想到谎话这么快就被自家院里的同事给拆穿了。
王启年一脸尴尬,他也没有想到谎言会这么快就被戳穿了,只觉得啪啪打脸。
“莫非是老天可怜我,让我的夫人和女儿起死回生了?!”
说着还慢慢站了起来,范闲见状也是哭笑不得。
范闲“你如此热爱敛财,倒是和我那弟弟有些志趣相投,我也不打算追究你了,只是你万万不要再做《红楼》的买卖。”
范闲“还有,我此次来鉴查院是有要事,你帮我找出腾梓荆一家老小的文卷,就是丁字五三号文卷。”
王启年微微思索了一番,说:“小范大人,这文卷不难找,但实在是有些多,小人找到之后明日亲自送到府上,如何?”
“还有,大人,之前假传命令的人已死,此人名为徐云章。”
白今沅“等等。”
白今沅抬起手,先范闲一步开口了。
白今沅“若是我说的没错,明日王大人是想拿一份假的文卷交给安之,对吧?”
此话一出,不止王启年一脸震惊和害怕,就连范闲也听迷糊了。
范闲“什么?他为何要给我假的文卷?”
没等白今沅回答,王启年就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直呼不敢。
白今沅“王大人,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白今沅一脸淡定的将王启年扶了起来,然后看向他,认真的说。
白今沅“安之要那份文卷并非是为了找他妻小的麻烦,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见王启年似乎还有话要说,白今沅再次抬起手,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她想着要不干脆一次性把话直接说清楚算了。
白今沅“滕梓荆没死,安之来要这份文卷也是受他所托,我这么说你可能明白?”
范闲全程都没有说话,因为在听到白今沅说的话之后,他就已经想明白了,索性就把事情都交给她处理了。
白今沅“滕梓荆不过是假死,要他一家老小的文卷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罢了,所以还请王大人受累,替我们去找一找这份文卷。”
白今沅“如若王大人不信,明日来送文卷时可与滕梓荆见上一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启年也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只见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是是是,王某明白了,明日!明日王某便亲自将文卷送到小范大人手上!”
白今沅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今沅“行了,正事也办完了,我们该走了。”
范闲点了点头,和白今沅一同出去。
王启年连忙往前跑几步,想着送一送,一边跑一边喊:“大人慢走!姑娘慢走!”
直到看见二人的身影慢慢走远,王启年这才逐渐收敛起谄媚的神色,转身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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