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将郭保坤打了,此事郭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次日一早,郭保坤便派人去京都府尹那狠狠告了范闲一状,府尹当即派手下到范府去捉拿范闲。
一群虎背熊腰的衙役气势汹汹来到范府说要带范闲走,看着这群人,柳如玉丝毫不惧,只是轻飘飘一句道:“范闲并不在府内。”
谁知,她这话音刚落,范闲却带着白今沅突然走了出来,柳如玉看着他出来,一下子愣住了。
看范闲出来了,衙役们立刻上前要抓人,可还没等他们碰到范闲的衣角,范思辙就拿着一把大扫帚吵吵嚷嚷的从后院冲出来,一下子拦在范闲身前。
范思辙“呔!何人敢擅闯范府?通通给少爷我打出去!”
他举起大扫帚,毫不客气地往衙役们身上打,一边打一边把他们往门外赶,端的是要将他们给扫地出门的架势。
衙役们被范思辙一通乱打,柳如玉就当做没看见一样,她也拦在范闲身前,看着那群衙役,义正言辞道:“区区一个管家就想让我们范府的少爷去公堂?没有这样的道理!”
柳如玉掸了掸衣袖,一脸严肃的说:“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除非郭保坤他本人上了堂,我们家的少爷才会出席与他当堂对质,否则,免谈!”
看着柳如玉和范思辙都拦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范闲心中划过一股暖意。
白今沅“他们这么维护你,你是不是很感动?”
看他笑意温和的样子,白今沅哪还看不出来他的想法,她笑道。
听到白今沅问的话,范闲笑着点了点头。
郭保坤的父亲礼部尚书郭攸之见儿子被打得面目全非,又听闻范府要他本人上堂方可对质,心中对范闲已是恨极。
见他一脸怒气,贺宗纬便主动请缨要做郭保坤的状师,他带人抬着郭保坤,扬言势要与范闲当堂对质,将他的罪名坐实、做死。
眼看事情真的闹大,柳如玉有些急了。
“你老实跟我说,打了吗?”
范闲看着柳如玉,认真的点了点头。
范闲“打了。”
“严不严重?”
范闲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范闲“挺严重的。”
可不就是严重吗,郭保坤都被范闲打的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直接变身木乃伊了。
“这样,这些银钱都给你,你先回儋州避避风头,等事情过了你再回来。”
柳如玉是真心的在为范闲着想,从他上次为范思辙求情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范闲是真的对她和范思辙完全没有威胁,知道了这一点,她也愿意为他谋划。
范闲“没事的姨娘,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见柳如玉还是一副着急的模样,白今沅也开口安慰柳如玉。
白今沅“放心吧,安之他聪明着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范闲对此早有准备,他带着白今沅,胸有成竹地上了公堂。
另一边,李云睿和太子相对而坐的谈话。
“你也去京都府,这样一来可以让郭家看到你身为太子对他们的重视,而且一旦坐实了范闲的罪名,就可以让陛下取消婉儿的婚事了。”
李承乾认真的想了想,认为李云睿说得有道理,于是便应了下来,起身往京都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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